突厥和中原的生活方式有太多不同,就连韩玉若都觉得自己太不适应了,满屋子的那种特有的香料充斥着整个屋子,这个被突厥人认为是最香的'天料'让韩玉若感觉有股马骚味,但自己毕竟是客人,而且是来和这些突厥人谈和解的,怎么能嫌弃呢?只好委屈的住了下来.
韩玉若沐浴完毕,独自翘着小腿在石楼的窗台张望,这是她一贯的习惯,总是喜欢靠着窗户发呆.大汗想的很周到,知道韩玉若定是旅途劳累,浑身早就不舒服,沐浴的事情肯定会有,所以叫人送来一件毛茸茸的衣服,几乎可以包裹韩玉若整个身体,雪白的毛配上韩玉若的肌肤,可以说是画龙点睛之笔,此衣只用两条带子来系,还算方便而且不至于湿漉漉的身体难受.韩玉若对大汗送的这件礼物喜欢的不得了,没有拒绝就收下了.
在窗前发呆的韩玉若,心中不由的想起在接风洗尘的晚宴上,那个男子,那个一下子能使自己怦然心动的男子,本以为自己这一生都只会喜欢一个人,那就是卓忆仑了,但晚上的事情却……韩玉若摇摇头努力想忘记那个秀美的男子,可是自己越想忘记,却将他的面孔想的更深了,韩玉若发现自己居然不能稳住心智了,大惊!赶紧凭着记忆盘腿坐着,嘴中念着少林寺的清心咒来.
随着清心咒的作用,那个身影越来越狰狞,五官开始扭曲,温柔的声音也开始嘶哑,犹如老翁回话有气无力.韩玉若眉头紧皱,香汗淋漓,虽然那个身影面目扭曲了,但是哪有气无力的声音,却成了困人的绳索,韩玉若是动弹不得,心智被那个身影颠倒,浑身的不自在,韩玉若欲哭无泪,好希望有人能在这个时候救救自己.但自己身在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想找人帮自己是妄想,就算在中原,怕自己也没有几个能帮到.韩玉若心想,难道自己就要这样被这个梦魇给活生生困死?
就在韩玉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突然感觉额头一阵清凉,微微呻吟一声,慢慢睁开眼睛,一道亮光闪现,眼前出现一个人,韩玉若眼睛有点不适,胀痛不已流出一丝眼泪,一双大手替韩玉若擦去泪痕.韩玉若这才看清,原来是大汗,长舒一口气,感激的看了看大汗.
"你没有事吧,让你受惊了."
"没事,谢谢你."
"不,是我对你照顾不周,没
想到他会对你施手."
"什么?"
韩玉若不懂,自己中了梦魇自己是知道的.但为何大汗说他干的,这个他到底是谁,为何要对自己不利?满脑子的疑问很想一下子问清.可大汗却不在提这个他.
"没什么,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不过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美."
韩玉若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运清心咒的时候,自己的衣袋是敞开的.自己此时也是在大汗的怀里,那岂不是……
"啊!"
"韩姑娘,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的确很美啊!"
"走开,走开!"韩玉若紧紧抓住衣服,闭着眼睛挥舞手臂,现在的她,等于是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大汗的眼睛下面了.自己还未出嫁,怎么可以让别人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呢?
"没事,反正你将来还是要让我看的."
"谁说我要让你看了."韩玉若满脑子语无伦次,此时的自己只希望大汗能够出去,好让自己整理衣物.
"你将来是要嫁给我的,怎么不能让我看?"
"我才不要嫁给你."
"我跟父汗说了,只要你嫁给我,至少可以缓和中原与突厥的三年安定."
"哼,你莫要狂言.中原人不会害怕你一个小小的突厥,中原皇帝是希望两国平静,不要有战事去连累百姓才叫太子来说和."
"小小的突厥?"大汗怪异的笑了一声,"小小的突厥,却让你刚才差点死在这雪绒衣内,你中原就算人多,我们突厥也有人可以平定."
韩玉若心中咯噔一下,是啊!小小的突厥却藏着那样的高手,韩玉若本认为自己武功不错,而且在众人面前还隐瞒了许多,刚才差点就出不了自己的梦魇.那个秀美的男子的武功绝对超过自己很多,说不定自己
的两位师父出马都很难和他抗衡.
大汗见韩玉若失利,美人落泪的事情他是不会让发生的,只好讨好的道:"韩姑娘不要生气,突厥人说话有时候就是有点直,但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要攻打中原我也不希望发生."
"我知道了,谢谢你大汗,我累了想休息."韩玉若的面色犹如打霜的茄子,脸上不再有欢笑.
大汗咳嗽一声,尴尬道:"那姑娘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