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3年05月12日 00:01
气,看向萧衡,恭敬地说道:“陛下,草民正是当日给长公主诊治伤势的大夫,草民叫徐志远。“
他也是一路紧赶慢赶的来到这里,收到凤青岚的传信,便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赶来了,信上也没具体说是什么事,只是让他即刻进宫面圣。
走到宫门口,便被拦了下来,幸好有一位宫里的侍卫将他带了进来,那人是凤青岚特意派来接应他的,不然,以他的身份,怕是连北楚皇宫的大门都踏不进去。
“齐王妃说,你是证人,你倒是说说看,本公主有何罪状?”姬子萱目光凌厉的看着徐志远,冷声质问道。
“草民不敢。”徐志远低着头,一脸惶恐的回答道。
“徐大夫不必惊慌,你就把你当日给长公主验伤的情况,如实的说出来,有皇上在此,必会明鉴。”凤青岚看着徐志远,一脸和善温柔地笑着说道。
“是,草民遵旨。“徐志远闻言,点点头,然后朝着萧衡,一脸恭敬地说道:“当日长公主胸口被利器所伤,伤口仅有一道,深度一寸有余,且偏离心脏位置一寸,当时长公主伤口周围的穴道已被封住,暂时止住了血,所以草民只能用银针扎入长公主胸膛上的穴道,封闭住伤口血液流动,以保长公主性命无忧。长公主并未伤及心脉,且伤口创面平整,加之救治及时,所以并无大碍,草民给长公主开了几副药贴,按时内服外敷,休养些时日便可恢复。”
徐志远将当日的验伤情形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姬子萱听完,心中不由的松了口气,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这就是凤青岚所谓的证人证词?
这能证明什么?
姬子萱的目光落在凤青岚的脸上,眼中闪烁着不屑。
“齐王妃,这就是你找来的证人,他的这些话,除了能证明我确实被刺伤了,还能证明些什么?”
凤青岚目光灼灼地看着姬子萱,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声音清澈悦耳,却蕴含着浓烈的嘲讽之意,看着姬子萱,冷声说道:“我想,我的这些证据,足够让长公主你心服口服了!“
“你……你什么意思?“
听到凤青岚这番话,姬子萱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一脸警惕地看着凤青岚,不解地询问道。
“长公主聪慧过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凤青岚微微一笑,目光幽幽地看向姬子萱,一脸高深莫测地说道。
听到凤青岚这番话,姬子萱心中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心中一颤,抬眸看着凤青岚,只见凤青岚唇边噙着一抹冷冷的笑意,目光深邃而又充满了讥讽之色,这样的笑容令姬子萱浑身发毛,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升而起。
姬子萱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心跳突突地狂跳起来,一双眸子闪烁着惊惧,心中暗自猜测,凤青岚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表情让姬子萱的内心不禁升起了一丝不安,这是一种很危险的直觉,姬子萱不愿意相信,可是,这个感觉却又那么的清晰,清晰到她无法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