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2年12月08日 16:20
重新放好,而后站起身,将脸上的戏谑全数收了回来,“那好,本尊去外面等你,你收拾一下,本尊已经安排人准备好了午膳,折腾了一天一夜,想必你也饿了,出来吃点东西。”
说完,他人翩然转身,很快便离开了房间。
凤青岚紧紧的盯着那抹白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自己视线之内,这才将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下来。
心弦松懈的一霎那,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双手抱着膝盖,整个身子蜷缩在角落里,眼泪簌簌落下。
只有在独自一人的房间内,她才敢将心里的所有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而此时站在门外的某人,听到里面的哭声,心猛地被戳了一下。
透过窗柩,他看到里面的人,蜷缩在角落里哭的伤心欲绝,自己的心也不由地跟着阵阵抽痛。
这还是他们重逢以来,第一次看到她哭。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她坚强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她都是一副镇定自若,坚强不屈的模样,哪怕上次她被卫蔓茹打的昏死过去,她都未曾掉过一滴眼泪。还有昨晚她中了毒,被那些歹徒抓住,她也不曾求饶过一次。
可如今,她却哭得如此伤心。
她这是因为失身于一个陌生人而伤心么?
倘若她知道他就是慕君寒,那她还会不会这么伤心?
慕君寒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就是慕君寒。
里面的哭声渐渐平息了下来,而外面的人,漆黑的眸底暗流涌动,同时掩在宽袖下的手暗暗攥紧,良久,他才转身离去。
突然,门“吱呀”地一声被推开。
凤青岚反射性的抬头,浑身立马又进入了防备状态。
“姑娘,在下银醉,奉尊主之令,前来为姑娘检查伤势,敢问姑娘可否方便?”
银醉进门后并没有立即进来,而是站在屏风外,轻声地询问了一句。
得知进来的并不是那个男人,凤青岚缓缓放松了下来。
“进来吧。”
得到允许后,银醉这才提着药箱从屏风外缓步走了进来,与此同时,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青衣侍女。
此时凤青岚早已恢复了如常,并已整理好衣襟,端坐在床边。
银醉恭谨的上前,对着凤青岚拱手道:“麻烦姑娘躺下,在下需要检查姑娘膝上的伤势。”
闻言,凤青岚点点头,在侍女的帮扶下,平躺在了床榻之上,随后侍女又将轻纱床幔放了下来,隔绝了外面的两人。
“姑娘,得罪了。”说着,银醉便示意侍女进去将凤青岚腿上的衣物撩起,掀开床幔的一角,只露出了膝盖上受伤的部位。
伤口被包扎过,看到那纱布上那熟悉的死结,银醉的眼底不免闪过一丝诧异。
居然是尊主给她包扎的!
系死结是他的一贯作风,只要是他自己包扎,便都会系上死结,所以每次替他换药的时候,都得先把纱布剪开才行。
还好,他带了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