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5月13日 11:59
“逸云信中可提到清宛城的消息?”慕容景轩眸光微动,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九哥,书信在此。”慕容景祯说着递过一个细小的竹签。
慕容景轩伸手接过,从竹签中取出一卷字条,他匆匆看过,神色凝重地看向礼王,“二皇叔,我必须马上赶回军中,清宛城失陷了!”
“什么?!”礼王惊呼出声,下一刻似想到什么又道,“此时京城四门已闭,因清宛之事现在京城守卫森严,城墙之上岗哨林立,而你率大军出京后城防也已更换,四门守将都不是我们的人,你现在如何出得城去?”
慕容景轩迟疑了片刻,接着抬起头果断地说道,“今夜我必须出城,二皇叔可知今夜四门守将皆是何人?”
还未等礼王开口,慕容景祯已抢先答道,“城防更替之事二皇叔恐怕也不清楚,我今日倒是留意了此事,东门是京机卫侍郎杜亭云、西门是张正、这两人都是经三皇叔举荐而提拔起来的将官,如若走这两门必会被三皇叔所查;南门是城守司的林越清,林越清虽然不是三皇叔的人,可此人一向刚直不阿,有些顽固迂腐之气,城门关闭之后若想让他开启只怕是难上加难;而北门守将听说是近日才从齐洲城调入京师的,底细目前还不清楚,现任城守司参将骆风笛。这四门中不知九哥打算从哪个门出城?”
“骆风笛?!”慕容景祯的话音刚落,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日齐洲城门口处阻我进城的白袍小将。“这么久没有见他,确不知他已调进了京城。”
我正想着,只听礼王有些忧郁地说道,“这四门中无论哪一门都不能轻易出得去啊。”
我看着他们一筹莫展的样子,心中一动,看着慕容景轩轻轻开口道,“王爷如要出城,蝶儿倒是有办法。”
话音刚落,感觉屋内三道目光刷的一下齐齐落在我的脸上,看出他们脸上的疑惑和不置信,我眨了眨眼睛笑道,“王爷要去清宛城自然走北门最近,蝶儿就从北门送王爷出城,只是王爷要受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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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西斜、夜凉似水,白日里热闹的兆京街头此时被无边的夜色笼罩,空旷而清冷。
伴着清脆的马蹄声,一车一骑从礼王府的后门驶出,一路向北门急驰而去,若大的京城一片寂静,只闻哒哒作响的马蹄声,和远处偶尔几声犬吠。
感觉急驰的车速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住,我拨开马车的车帘,向外看去,北门已遥遥可望。
只见城门处火光如炬,一队兵甲列于门前,时尔还有几人一队的巡逻兵士绕门而过,远远可听见互通口令之声;再看向城门上方,高约三丈有余的城墙之上,更是守备森严、甲士林立,而灯火之下兵士所持枪戟正发出森冷的寒光。
我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对装扮成车夫模样的慕容景轩道,“可先叫十三王爷去叫门,若能顺利出城更好,如若不能,骆风笛定会出来,到时我自有办法。”
慕容景轩点了点头,对骑马随在车旁的慕容景祯吩咐了几句,慕容景祯遂拍马向城门处而去,慕容景轩驱车跟在其后。
守门的小校见有人骑马冲了过来,忙出声喝止。
慕容景祯勒马止步,随手抚了下身前的衣襟,看了那小校一眼,语气庸懒的开口道,“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本王是谁?”
那校尉向前走了几步,似看清了慕容景祯,忙单膝跪伏与地,“小人给王爷请安,小人眼浊,请王爷恕罪。”
“行了行了,起来吧。”慕容景祯随意地挥了挥手,待那校尉站起,他又举起马鞭指着城门道,“本王有事要出城,你速去将城门打开,本王自不怪你。”
那小校一听,忙问道,“请问王爷可有城防司诏令或陛下手谕?”
慕容景祯不耐烦地道,“本王没有,本王这张脸就是手谕、就是诏令,你一个小小校尉还敢阻拦本王不成?”
小校一惊,忙又跪倒,“王爷明鉴,并非小人阻拦王爷,只是陛下有令,城门关闭后没有城防司诏令或陛下手谕便不得开启,小人如若私自开启城门,必会获罪。”
“那就叫你们守城将军出来见我!”
慕容景祯话音刚落,就听得城门上方一人朗声道,“何人要见本将?”
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顺着城门旁的石阶走了下来,我从车内向外看去,只见此人银甲白袍,气宇轩昂,正是原齐洲城都尉——骆风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