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1月26日 19:03
他的手,大步往回走。
“吉时已过,拜不成堂了。”
我哭笑不得,谁说我要回去拜堂?我是担心我的计划泡汤了!我可是领了军令状的,弄不好会死人的。
哎!冲动是魔鬼。
回头瞥了他一眼,撇撇嘴,“为何要抢亲?你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那黑曜石般的瞳仁一滞,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我是怎样的人?”
我眯着眼,细细的回味两个人的点点滴滴,那风中摇曳的背影倏地浮现在眼前,轻叹,“很孤单的人。”
身体猛地一颤,他瞳眸微眯,隐隐折射出幽绿的光,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那样的笑,没有半分的温暖,反而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
他整个人仿佛被黑暗所笼罩,一声极低的叹息从唇边溢出。
“孤单?”
我忽略掉心中的不安,席地坐在干枯的草上,拍拍身边的空地,示意他坐下。他神色复杂的看了我许久,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我仿佛看见了从中流过的血液。
我重重的扯了他一把,他才跌跌撞撞的坐下。
抬头,仰望着南飞的大雁,我淡淡的说:“看见那群大雁了吗?它们一起南飞过冬,排着各式各样的阵型。可是,无论怎么变化,总有一只永远排在最前面,领导着同伴。它是最引人瞩目的,亦是最孤单的。因为至始至终,它都只有自己。”
宇文轩深深地望着那群大雁,微微出神,眸光闪烁万千。
“如果,领头的被射死呢?”
我一怔。视线追随着那群雁子,“或许,会有另一只来带领,或许,它们永远也到不了温暖的南方。”
静静的,静静的,我享受着这难得安静。风带着野花的馨香吹过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吹过草坪,卷起了一道道浪。轻轻的眷恋的,吹乱了我梳的整齐的发,吹起了我红色的喜服。
“喜欢他吗?非嫁他不可吗?”似是漫不经心的问倏地吓了我一跳。
我侧目看着仍望着天空的男子,半开玩笑的开口,“是,就是喜欢他,就是爱他,就是做梦也想嫁……”还未说完的话消失在彼此的唇舌间,那样的吻,带着某种惩罚,带着某种占有,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火热的呼吸伴随着唇齿间的撕咬,我恼怒的发现,自己竟然在无意识的回应这个强迫的吻。
当我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时候,他停下来,迫使我抬头与他平视,唇边绽出一抹灿烂地笑,“你喜欢我。”
不是疑问句,而是很肯定很肯定的陈述句。
我下意识的想要否定,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吻上了。很久,久到我感觉自己快要没气的时候,他放开了我。
深深地凝视着,直到红晕爬上了我的脸颊,他才不舍得移开了视线。
小心的解下腰间的紫玉,细心地将它戴在我的脖间。然后轻柔的梳理我凌乱的额发。
“宇文轩,这个玉很贵,我没钱!”
“这个玉叫鸾凤,是父……父亲送给我娘的定情之物。”他眯着眼睛,一副狐狸样,我有种被设计的感觉。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后背凉嗖嗖的,一种异样的感觉“哗”的从心里升起。
“香囊。”
呃?香囊?
看我一副呆愣的白痴样,宇文轩轻笑,“我要香囊。”
我大舒一口气,一个香囊而已!赚了!
“我要你亲手做的香囊。”他握着我纤细的手腕,眼中温柔弥漫,语调清如呢喃。
我触眉,无意识的绞着手指,“我不会女红。”
大哥!饶了我吧!要我做香囊还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
宇文轩看了我一眼,一副我早已料到的神情,轻声道:“你还有七日的时间,七日后,我们在龙滩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