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7月23日 23:10
莲知道,她那些见不得光的小把戏,终究上不了台面,也翻不出什么水花。
刘尚愣了半响,最后泄了大半火气,不甘心问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
“也就只能算了,不过这次敲打,估计那边会安分守己一段时间。”
卿允竹并没有把过多的心思放在那边,对她而言,赵臻莲和卿如兰就是两只臭虫,不足为患。
临近秋宴,小明子不方便出宫,派人出宫给她送当日宴会的人员名单,还有喜好厌恶等等,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酬礼交给来人,是一个手掌大小的金丝楠木盒,里面装满了拇指头大小的东海明珠,用蜜蜡封口。
她拿着赴宴的名单,几乎都是宫中的嫔妃,好几个她都认识,也打过交道,没想到如今变换一种身份再次见面。
小珠和满儿并没察觉她眉宇间的迟疑,欢喜的准备着入宫的衣裳和头饰,如今财政在手,再也不过抠抠搜搜,可以好好打扮一番。
秋宴前一晚。
卿允竹有夜读的习惯,夜深人静的时候,倚在灯奴旁,翻着书卷。
小珠踩着碎步走到她的跟前,然后无声跪下。
卿允竹用手背扶着额头,掠了她一眼,并没有吭声,这小妮子的心思,她一目了然,只是 不明说而已。
“县主。”
小珠低着头,嚅嚅的说道:“奴婢在你身旁伺候了将近十年,不敢自居有功,可是也有苦劳,奴婢自知当初不该受到赵臻莲母女的蛊惑,做出伤害县主的事,奴婢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县主,你就原谅奴婢吧。”
卿允竹依旧一言不发,冷冷看着她,任由她在眼前泪如雨下。
“县主,你要是心里有气,就打骂奴婢吧,奴婢全部都认了,求求你,不要再这样冷落奴婢好吗?”
小珠从县主的眼里,看到了无尽的冷漠。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让她害怕,也让她绝望。
自从出了诬陷一事之后,县主就让满儿跟在身边,不管做什么都只带着满儿,而她只能留在这里看守着院子。
“夜深了,去睡吧。”
面对小珠的哭诉,卿允竹心中毫无波澜,轻吐一句,便不再看她。
卿允竹用人,从来不看出身能耐相貌,唯独注重一点,那就是忠诚,所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她也曾经想过要不要给小珠一次机会,毕竟之前的包子正主实在太没用,不仅护不住自己,也护不住底下的人,跟在嫡女身边伺候,待遇还不如干杂活的丫鬟,也难怪小珠会起了想要“往更好的主子”靠拢的想法。
凝荷的事,让她这个想法彻底扑灭。
她视若亲姐妹的凝荷,在她死后三年依旧痛恨咒骂,她已经无法分辨真情假意,也不想再费神去分辨。
“县主!”
小珠用膝盖往前挪了几步,拉住她的裤腿,紧紧不肯松手。
“奴婢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奴婢,是不是要时间去证明奴婢对你的忠心,那奴婢会用一生的时间来证明。”
卿允竹看着哭成泪人的小珠,在看不到的地方,小珠肯定也哭过无数次。
只可惜,如今对卿允竹来说,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