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7月01日 18:00
“多谢各位,请大家移步到大堂,把这两人也带上;小珠,你去叫刘管家带刑具到大堂,满儿,你去把爹请回来。”
卿允竹三两句话把事情安排好,让人把护院和莺莺押到大堂。
赵臻莲和卿如兰尽管不愿意,也只能跟着一同来到大堂。
卿允竹坐在主位,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问道:“你们两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奸情的?”
护院开始捏造:“小人和莺莺两人很久以前就情投意合,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想到今天府上客人众多,不会有人注意到小人和莺莺,所以才壮着胆子一解相思之愁。”
“你胡说,我绝对不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我何时与你情投意合了,我是被迷晕了才遭到陷害的。”
此时莺莺已经穿上衣物,跪在地上,哭花了脸。
卿允竹微微抬起眼眉,冷笑道:“谁迷晕你了?”
“是你,是你让这些贱婢灌我喝蒙汗药。”
莺莺说着,站起来,满眼愤恨的看着卿允竹。
在莺莺眼里,卿允竹就是个任人欺负的包子,却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毁在包子的手中,岂能不恨。
此话一出,看众们发出惊讶的低呼声。
卿允竹却笑得更欢了,用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继续说道:“原来是我给你灌了蒙汗药,为了自证我的清白,可得让人好好调查府上所有人的行踪,到底是谁买了蒙汗药,在哪里买。”
赵臻莲听到这里,脸色发白。
她知道卿允竹是有备而来,如果追查起来,保不齐最后会查到她的身上。
事到如今,只好弃车保帅。
“莺莺,你身为兰儿的贴身丫鬟,如此不自爱,做出这种事,我也留不住你了,念在你和兰儿主仆一场,逐你出去罢了。”
赵臻莲连忙上前,赶在卿允竹之前,朝着莺莺使眼色。
“娘。”
卿如兰不明所以,想制止赵臻莲。
毕竟莺莺跟在身边多年,早就是左膀右臂,要是没了莺莺,卿如兰以后再想做事就没那么得心应手了。
赵臻莲扭头,生气的对卿允竹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为这个贱婢求情?”
“可是娘,莺莺她……”
“她什么她,做了这种事,还指望得到主子的偏袒吗?”
赵臻莲越说越生气,为什么生了一个如此蠢笨的女儿,不懂得审时度势。
卿允竹很有耐心地看着两母女,看来这两人完全没想过会栽赃失败,如今自乱阵脚,开始内讧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卿海澜从外面大步踏进来,身上的官服都还没来得及脱下。
他看着地上跪着的人,站着看热闹的人,气得脸色铁青,狠狠一甩衣袖,大声呵斥:“成什么样子,谁能给我讲讲。”
不等卿允竹说话,赵臻莲就扑到卿海澜的面洽跪下,声泪俱下:“老爷,是妾身管教无方,出了这等丑事,原先好好处理,可是竹儿非要公诸于众,让所有人看了笑话,妾身也没办法呀。”
事到如今,赵臻莲也不忘往卿允竹身上泼脏水。
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卿海澜怒视卿允竹,额上青筋突起:“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天天闹事都有你的份,你要丢多少人的脸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