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6月23日 23:09
兰一个女儿家,就算是我也未必知道在哪里弄毒药,再说了,真给你下毒,你现在为什么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和我吵架?”
卿海澜说完,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卿允竹瞪大眼睛,而后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整个屋里都是她的笑声。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还活着,所以你不信,卿海澜,我要是真的死了,你就只剩下卿如兰一个骨肉,你会为了我而杀了她吗?”
“你……”
卿海澜不料她会这样反问。
卿允竹上前一步,继续逼问:“会不会,不如我们打个赌,我要是死了,你就亲手杀了卿如兰,你敢不敢?”
“卿允竹,你疯了!”
卿海澜被她逼得节节败退,伸手把她推开,微微喘着气。
“不,卿允竹不是疯了,而是死了,也幸好死了,才不用在这里听你说这些道貌岸然的恶心话。”
卿允竹边说边摇头,这一世要认这种人做爹,就觉得恶心。
“你在说什么?”
卿海澜听不懂,皱起眉头。
她已经失去了被卿海澜争论的耐心,对一旁的满儿说道:“送客。”
满儿站在一旁,显得十分为难,县主的话不敢不听,可是也不能把老爷轰出去。
卿海澜气得捏紧拳头,朝着卿允竹怒吼:“这里是我府上,还轮不到你这个忤逆女来指手画脚。”
“尚书大人,你错了,我不是以卿允竹的身份请你出去,而是以和玉县主的身份请你出去,你的脸面要不要我不知道,但是我这个人不怎么在意脸面,想闹得人尽皆知我也无所谓,要不你试试?”
说完,卿允竹看着他,等他抉择。
卿海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最终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大步离开。
好一会儿以后,满儿才怯生生的走到她跟前,带着哭腔问道:“县主,我们要怎么办呀?”
整个尚书府都是卿海澜的,甚至她院子里的一针一线都是卿海澜的,而她把卿海澜得罪的那么彻底,简直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刚才是逞一时口快,等冷静下来,她要面对的首要难题就是,手中没有可以支配的钱财。
“别担心,再不济,我也是个县主,虽然穷了一点,好歹也不至于沦落街头。”
她低声安慰着满儿,同时也是安慰自己。
这更加坚定了要从赵臻莲手中把属于她的一切夺回来的想法,所以赵臻莲这个人,她还是得亲自去会一会。
当她出现在赵臻莲的庭院时,连扫洒的丫鬟都吓呆了,站在原地,连通报都忘了。
“愣着干什么,告诉你们的主子,说我来了。”
她瞥了一眼发呆的丫鬟,直接往屋里走去。
丫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往屋里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踏入屋里。
一进门,便是满眼的奢靡,金丝楠木的茶几座椅,薄如蝉翼的玉纱帘,博古架上摆着玉如意、红珊瑚、东海明珠等等,地上的软毯是皇上赏赐的珍品,梳妆台上摆满了金光闪闪的发簪珠串手链,连帐子的挂钩都镶着玉石。
对比之下,她的寝院朴素的上不了台面。
“姨娘,县主她……”
“姨娘,我来了。”
卿允竹大步走到赵臻莲跟前,脸上是明晃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