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6月13日 09:11
得在这里耗,李瞻尔总不能为了避开她从此不出门吧。
话还没说完,心口一阵剧痛,毒性又发作了。
她蹲在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栗,被千万只蚂蚁啃咬骨肉的痛楚比上一次还剧烈,来不及叫唤一声,满儿害怕的脸庞在眼前变得模糊,便晕倒在皇子府的门前。
等卿允竹恢复意识,是被满儿的哭声吵醒。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既不是尚书府的房间,也不是延王府的房间。
“别哭了,吵得我头痛。”
她皱着眉头,想撑着坐起来,却发现全身乏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县主,你醒了。”
满儿哭的双眼通红,肿的像个桃子。
她没有说话,环视屋里一圈,看到圆桌处坐了一个人影,墨蓝色的长衫,腰间裹着一掌宽的金丝祥云腰带,系着的玉佩很眼熟。
“看来殿下宅心仁厚,允竹在这里谢过殿下。”
李瞻尔转过身,面无表情的问道:“你身上的毒,是怎么来的?”
“殿下好奇?”
卿允竹对上他的视线。
李瞻尔站起来,走到床边,盯着她苍白的脸:“和玉县主是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却身中剧毒,这件事不寻常,你几次来找我,肯定有你的想法,既然如此,县主不打算解释吗?”
卿允竹听了,一阵沉默。
她刚刚重生在卿允竹的身上,虽然继承了正主的记忆,可是从前的正主太过于草包,对身边的事物都不怎么关心,所以她也无法用仅有的记忆去判断各方势力。
“县主请回吧。”
李瞻尔见她不说话,下了逐客令。
她努力从床上坐起来,满儿连忙拿起枕头垫在她后背。
“不管殿下信不信,允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中毒,只记得和妹妹一同上街,后来就晕倒了,等醒来发现在醉仙楼,仓皇之下逃了出来,在巷口遇到和歹徒搏杀的殿下,后面的事,殿下也清楚了。”
没有证据,她不能说是卿如兰下毒害她,还把她卖入青楼。
李瞻尔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试图找出说谎的蛛丝马迹,但是卿允竹一脸淡然,看不出任何紧张的情绪。
作为养在深闺,一个仅有十七岁的女子,这份淡然让他意外。
“你有家人不求助,却兜了大圈跑来求我这个陌生人,实在让人奇怪。”
李瞻尔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意图。
眼前的女子也是聪明人,既然如此,没必要拐弯抹角。
卿允竹暗中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疼得她瞬间飙泪,低下头抽噎,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殿下,我一女眷,平日都在自家庭院走动,不曾和谁结怨,却遭此横祸,身边人的嫌疑最大,在这种情况下,我哪敢再轻易求助家人,思来想去,唯有殿下才能救我。”
她说完,抬起头,看到李瞻尔表情一片冷漠。
这点卖惨的把戏,完全不起作用。
“县主,你觉得你的命值钱吗?”
李瞻尔用手指轻敲着桌面。
她想也不想直接点头。
李瞻尔目光微转,看着她,露出一个深讳莫测的笑容:“这么值钱的命,县主打算用什么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