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3月18日 13:28
几乎抖成了筛子。
宫中的几位太医都被宣了过来,共同为祺贵人会诊。
绮元随坐在正殿,面色阴沉。
萧白萱也是一脸焦急:“这好端端地走在路上,怎么就让猫扑了?真是蹊跷!”
李答应闻言,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是臣妾没有管束好这几只孽畜,请皇上责罚!”
她那一张甜美精致的面庞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她不过还是个孩子,春日里猫咪发狂是常有的事,也不全怪她。”
萧白萱出言劝解,希望绮元随他能从轻发落。
说来这李答应也着实委屈,本就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入了宫,还没侍过寝,就要因为这样的无妄之灾受罚。
“朕怕你小小年纪入宫不习惯,这才许你将这几只孽畜带进宫养着!现在竟闯出这样的弥天大祸!”
绮元随铁青着脸,李答应吓得头都不敢抬,豆大的泪花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这时,有太医出来回话。
“回皇上,血已经止住了,只是以后的日子必得小心谨慎,否则必然还有滑胎之相。”
萧白萱听了这话,方才的和善温柔都僵在了脸上。
她的命竟这么大……
出了这么多血,孩子竟还能保住。
柔莹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下意识地与萧白萱对视了一眼。
反观绮元随,倒是真的松了一口气,对李答应也不似刚才那样盛怒。
“你该庆幸,龙胎安然无恙,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几只孽畜必得打死,你禁足于春熙殿三个月,日夜抄经为祺贵人祈福。”
虽然舍不得那几只陪伴自己多年的猫,李答应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怕惹恼了皇上,连她的脑袋都要不保。
待祺贵人醒转,萧白萱才带着柔莹回宫。
“娘娘别恼,即便我们今日不曾除掉那个孩子,有了此番折腾,祺贵人必定元气大伤,想必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出来嚣张了。”
柔莹出言安慰,萧白萱的心情这才略微缓和。
只是她刚进入内殿,便有内监塞了一张纸条过来。
是珍珠差人送来的密信。
上面清楚地写着关于绮月寒为自己针灸的事。
萧白萱捏着纸条的手紧了又紧。
是了,她早该察觉到不对劲的。
从绮月寒送太后亲手调配的安神凝香开始,到现在她竟然可以为自己施针,种种迹象都表明,她是精通医术的。
可是,绮月寒从小就在宫中长大,并不曾学过这些。
那么,她这一身的本事,究竟是哪来的?
将密信烧毁,萧白萱对绮月寒近来的举动越发起疑,可光凭这只言片语的推断,实在抓不到任何把柄。
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珍珠身上,等她带来更多的消息。
清宁殿。
赵秋白依例给姜太后请平安脉。
“太后脉象平稳有力,只是肝火旺盛,夜里可能多有口干舌燥之症,微臣给您的方子里加上两味清热去火的药材,还请太后务必按时服用。”
收起脉枕,赵秋白重新写下一张方子,交给药童前去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