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3月12日 14:45
舍得将这样的一枚棋子安插在她身边。
可是,总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
在宫中,人人都要给三分颜面的一等婢女,如今到了她这里,甘愿忍气吞声,任劳任怨,对旧主这样大的忠心,她可消受不起。
“锦绣,你可曾见着父皇赐给我的那支镂空飞凤金步摇了?”
绮月寒坐在梳妆台前,将所有首饰盒子通通打开,钗环首饰铺了一桌。
锦绣闻言进屋,见眼前光景愣了愣。
“好像昨日还在您的妆匣屉子里瞧见了,怎么?现下找不到了吗?”
旁人或许不知,锦绣却知道,那支镂空飞凤金步摇很是贵重,也是公主最喜欢的步摇,平日里都舍不得拿出来戴呢。
“叫珍珠来,我有话要问她。”
正在小厨房张罗晚膳的珍珠被锦绣叫了进屋,还是那样规规矩矩地站着。
“跪下!”
绮月寒冷下脸,声音凛冽。
珍珠心中一惊,立刻顺从地跪下:“奴婢不知做错何事,请公主责罚。”
心中像走马灯似的回忆了自己近来的言行,应该并没有什么错处。
“我且问你,昨日你可有进我的房间,如果进了,何时进的,进来做什么?”
绮月寒定定地看着珍珠,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慌乱。
换作一般的婢女,即便是没有做错什么,看见主子这样生气,也多少会心虚。
珍珠却十分冷静,沉吟了片刻,就一五一十说出了她昨日的全部行踪。
“奴婢早中午分别进了您的屋子一次,第一次是伺候您起身洗漱,第二次是将您洗好的衣物熨好送来,第三次就是晚膳时分,与锦绣一起伺候您用饭,旁的时候都在小厨房,或是院子里。”
话回的很有条理,恭顺有礼,听不出什么问题。
“我的妆匣屉子里曾放着一支镂空飞凤金步摇,你可见过?”
绮月寒略微放缓了语气,却依旧严肃,一双凤眼满是威严。
“奴婢没见过。”
珍珠这下才明白绮月寒问话的目的,想来是丢了贵重的物品。
也或许……本就没丢,只是想借此试探她。
她淡然从容,甚至连缘由都没多问一句。
“果真?我的屋子只有你和锦绣能进,锦绣每每都同我在一起,断不会有机会下手,你中午来送衣服,可有人瞧见了?”
绮月寒美目流转,眉梢上扬,平添了分气势。
这个珍珠竟然这般不卑不亢,一句多余的解释过争论都没有。
她竟寻不到一丝错处。
“没人瞧见。奴婢自小跟着皇后娘娘,断不会做这样鸡鸣狗盗之事,丢了皇后娘娘的脸面。”
珍珠愈发挺直了腰背,不卑不亢。
“既然如此,那你也一定不怕搜身了?”搜身可是极大的名誉羞辱,一般宫中婢女犯事儿,都是有了实证,才会如此。
“若是这样,能让公主信我,但搜无妨。”
珍珠顿了顿,一字一句,抬起一双明镜般的双眸,回答道。
绮月寒料想不到她这般能忍,眸色沉了沉。
换作旁人,被主子冤枉,必要哭闹喊冤。
可珍珠却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当真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