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0年03月11日 23:39
么能沉得住气啊?”
沐瑶又是着急又是不解。
“你难道不知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的道理吗,要真把这帮流氓打伤了,就算他们不趁机讹一大笔钱,他们也会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上你,一辈子也甩不掉啊!”
叶诚不紧不慢地喝了口酒,旋即笑道:“我倒觉得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就像狗咬人一样,咬一次,打一次,打完再想咬,就接着再打一顿,一直打到它怕了,以后它就会知道绕着你走了。”
“可是...暴力始终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啊!”沐瑶不放心道。
叶诚不置可否:“嗯,虽然暴力并不能解决掉所有的问题,但大多数时候,很多用道理讲不明白的问题,却是往往都能用暴力来解决。”
“歪理,你这都是歪理!我才不信这件事能简单了结呢!”
知道光凭自己的力量,是断无法阻止这场争斗的,而现场唯一有能力阻止的人,自己又劝服不了,因此沐瑶便只能是破罐子破摔,干脆一股屁坐回座位上发起闷气来。
见这妮子嘴巴掘得都能挂起油瓶来,叶诚也是不禁失笑,却也没过多解释什么。
毕竟沐瑶才刚入社会不久,心地善良,又没怎么经历过世界真正的险恶与黑暗。
但叶诚却是明白。
这世界上总有某一小撮人,尤其是以当前这几个醉汉为代表的地皮流氓群体。
你若对他和颜悦色讲道理,他便跟你得寸进尺,你若对他穷追猛打,他反倒只能夹着尾巴狼狈出逃。
所以在对付这种人的时候,只有打得他连他亲妈都不认识他是谁的时候,他才能知道痛知道怕,才能真正地让这帮人再也不敢来骚扰你。
很快地,在王杰几人远胜常人的武力面前,几个醉汉根本就招架不住几个回合,各个鼻青脸肿地躺到了地上装死。
“靠!你们几个叼毛刚才不是咋咋呼呼挺能装的吗,怎么才几分钟的功夫,就都躺在地上装死了?赶紧起来,老子还没打够呢!”陈云提了提脚下一醉汉的大腿,一脸不满地道。
醉汉们个个紧闭着双眼,企图蒙混过关。
杨斌冷笑一声:“哼,不吭声是吧,行,我就当你们几个死了,到时候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们身上那些个还值点钱的器官全割了,然后再把剩下的几坨肥肉全扔柳江河里喂鱼!”
两名中士亦是连连冷笑附和帮腔。
“对,反正这里没有摄像头,只要把你们的尸体处理干净,就没人能知道是我们干的!”
“云子,去,到猪肉铺子里买把杀猪刀来,老子今晚要杀猪!”
一听这伙穷凶极恶之辈经打算毁尸灭迹,几个醉汉顿时就装不住了。
睁开眼来,外强中干地威胁道。
“你们...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敢打老子,反了你们了,有能耐就呆在这别走,看今晚咱们谁能笑到最后!”
陈云直接一脚就踹到了说话那名醉汉的股屁上,骂:“能耐了是吧,还敢威胁老子,我管你是谁什么身份,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找揍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