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05月08日 03:02
敢嚣张,只得睁大着眼睛,一步一步后退着。她本想冲出门去,可沈卿尘正是从那边朝她逼近,万一经过的时候一刀捅过来......想想都腿软。
“沈卿尘......你......你要干什么......”
沈卿尘一言不发,只是拿着刀逼近沈纤依。沈纤依只得不断后退,一边颤抖着声音求救。
“奶奶......母亲,沈卿尘疯了, 你们快阻止她啊......
苏映雪见状,正欲站起来阻拦,沈卿尘忽然举起匕首,直直朝着沈纤依刺了下去!
“啊!!!”沈纤依一声大喊,身体向后倒去。
当啷!她把另一只花瓶碰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而沈卿尘的匕首根本没有刺到她身上,反而在空中转了一个弯,刺到了沈卿尘衣摆上,一划拉,便割下了一块布料来。
“瞧你吓的,”沈卿尘嗤笑一声,“我不过想割一块布下来为我母亲重新包一下伤口罢了。”
她转身走向惊魂未定的苏映雪,只见她手上包裹着的布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果然需要重新换一块。
沈纤依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没从方才将死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而门外某个隐蔽处,却传来一声笑。
那笑的不是别人,正是闻讯赶来的炎圣翼。
侍从的及时报信让他很早便赶到了,他几乎是和沈老太太同时到场的。本想着立刻进去帮忙,可沈老太太忽然出现,他只好先藏在了暗处,目睹了一切。
现在看来,沈卿尘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帮助。
这个女人强悍得很。他喜欢。
屋内,沈卿尘看着新碎了的花瓶,惋惜地啧啧了两声。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只花瓶和前一只应该是一对吧?唉,纤依,你怎么如此不小心?还是说,你不忍心我独自受罚,所以要来陪我?”
“你!!”沈纤依气得说不出话来。
沈卿尘转向沈老太太:“祖母,现如今我俩一人打碎了一只花瓶,您向来公正,要怎么罚,您说了算,卿尘甘愿受罚。”
“这......”沈老太太竟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沈纤依自幼便会看人眼色,现如今虽然心中又气又恨,可无奈也只能走过去在沈老太太面前跪了下来。
“奶奶,是纤依失手打碎了花瓶,纤依甘愿受罚!奶奶无需顾忌纤依腹中孩儿,重罚便是!”
这句话说得可甚是巧妙了。口口声声说着无需顾忌,却又提醒了在场的所有人,她腹中可是怀着皇家的骨肉,动她不得。
沈卿尘还没开口笑她,沈纤依忽然就变了脸色,捂着独自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沈老太太也立刻变了脸色,赶忙上前搀扶。
“奶奶,我肚子好痛......”沈纤依紧紧皱着眉头,“可能是方才被姐姐吓到,动了胎气......”
“这可如何是好!”神老太太气急败坏,“来人,快去请太医!沈卿尘!你干的好事!”
那婢女匆匆去请太医了,苏映雪一脸着急也欲上前查看,却被沈卿尘摁住了。
“母亲无需担心,我看她能装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