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01月17日 23:20
你那没出息的样。”
我不满地斜眼看他,“你有出息,自己去取那冥简?”
我现在胆子肥了,随时随地怼他。
容临啧啧两声,“石笑,你看看你自己,半点亏都不愿意吃。”
我扭过头不愿意理他,余光之间他飘去我衣柜门前,打开了在里面探头探脑,翻来翻去。
“你干嘛?”我扭头问他。
他嫌弃地说道:“石笑,你的衣服怎么那么土,明天去拍卖会,你穿这些人家都不信那牌子是你的。”
完全不屑他的讽刺,我一挑眉:“那穿啥?你这是意思,就是要给我买衣服咯?”
想不到容临两袖清风一只鬼,豪气冲天地回头跟我说:“好啊。”
我微怔,他有钱吗?
不管有钱没钱,在容临的强烈要求下,我跟他来到商场。
指着一楼一圈大牌,容临对我说:“随便挑。”
我狐疑地打量他:“你不会耍我吧?你哪来的钱?”
容临勾勾嘴角:“你先挑,我先离开一下,待会儿走的时候,我保证没人拦你。”说罢,他就要飘走。
我赶紧扯住他的袖子,认真地询问:“你不会是要去迷惑人吧?那牌子不会也是骗来的?”
容临讽刺地勾起嘴角:“怎么可能?有人欠我的,烧一辈子纸钱也还不完。”
我吞吞口水,疑惑道:“那你怎么不叫他帮你买冥简。”
容临闲闲散散地笑了笑:“他?他还承担不起那因果。”
我闻言一怔,什么叫承担不起那因果?
那个人烧一辈子纸钱都担不起,我和他萍水相逢,我就担得起了?
“容临。”我认真地拉住他的衣角:“你让我帮你买冥简,不会是要害我吧?”
“怎么可能。”他哭笑不得:“让你帮我买冥简,是因为我们……”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神秘又温柔的弧度。
“前缘天定。”
我微怔。
他却化作一缕青烟散开了。
前缘天定什么意思?我摸着微微发烫的脸颊,我前世救了他全家?
不管了。
买衣服要紧。
我心想,要是那狗屁前缘不管用,冥简拿不到,一周后我就凉了。
高档衣服现在不穿,留着下辈子过年吗?
我杀向那些店。
最后,我穿着一身剪裁简单的黑稠哑光长裙,站在镜子面前,裙子背后一个优雅的开口小椭圆,做假肉色,上面是简单的黑色亮片雕花。
太适合我!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叹。
说白了,我这人鬼里鬼气,就是适合这种黑漆漆颜色,穿上感觉一下就出来了。
我习惯性翻看价位牌,好家伙,三万加。
我眉峰一挑,就是三十万姐姐也买,反正付账的不是我。
放下吊牌,我看向镜子,容临默默地站在我身后,我正好与镜中他的目光对视。
“啊——”,我冷不丁被他吓到,放出一声凄厉地惨叫,差点跌倒。
容临欣赏的样子微微歪头,拍手:“不错,这件很好看。”
“你能不一惊一乍吗?!”我站直了头痛地问他。
外面导购小姐听到动静,走过来问道:“小姐!你怎么了?摔倒了?”
你看?我埋怨地刮容临一眼,调整声音道:“没事没事,我马上出去。”
走出试衣间后,导购小姐把我一阵猛夸,夸得我飘飘欲仙,恨不得把她家一排衣服全买了。
但我是有理智的,我知道一不小心买多了,所谓的因果,我可能会欠容临烧不完的一辈子纸钱。
所以,我只挑了一套,从头到脚,外套、裙子、鞋、包、耳钉没了。
我特地没买项链,晓得要戴容临给我小破玉符。
“我还给你省钱啦。”我瞅中没人盯的机会,挑着下巴看容临:“知道不?”
“呵呵。”容临冷笑。
我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店门时,果然,如容临所说,没人拦我。
我惊讶地看着容临道:“可以啊,我都想回去再买几套了。”
容临毫不犹豫:“行啊。”
我却摆摆手:“算了算了,无功不受禄。”
容临一副对我刮目相看的样子:“想不到,你还挺有原则的。”
我回他一个彼此彼此的微笑:“不是我有原则,是跟你们鬼打交道,我被坑怕了。”
人缝喜事精神好,人有新衣化妆早,次日一大早,离晚上的拍卖会还有好几几几小时,我就按耐不住开始梳妆打扮。
“你还能表现得更迫不及待些吗?”我从镜子里看到,容临躺在床上斜着眼看我吐槽。
我懒得理他的冷嘲热讽,继续描我的眉:“这是我人生里的大事,我要准备得无懈可击。”
容临很无语:“你人生里的大事,难道不是跟我冥婚吗?”
“呵,跟你冥婚?”我冷笑:“那确实是我人生的大事,但是是恨不得没发生过的那种。”
容临闻言勾起嘴角:“你承认和我冥婚了?”
我回头眯眼看他:“我下周就要死了,不承认有用?等我活过这一周,看我怎么跟你耗,我俩人鬼殊途,迟早得离。”
容临冷笑:“你话说得太早,小心以后喜欢我,哭着求我别走,我提前告诉你,我可不喜欢那样的。”
我对他回以一个冷笑,意思是我们走着瞧。
化完妆,我等得花儿都谢了,终于等到华灯初上,拍卖会终于到点了。
看在这一身昂贵的装备的份上,我破天荒地打了个的,直接到会场。
跨越半个城市,打表五十多块钱。
我心疼地握着手机钱包,想道,诶,好在那日没发昏,买上一堆衣服,提着LV也是挤地铁的命,说的就是我了。
此时,出租车刚走,“唰——”,一辆劳斯莱斯急刹在我面前,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记者涌了上来,闪光灯拼命闪。
我被挤到外围去,鞋子上还被踩了几脚。
我心疼得赶紧俯下身去擦,刚弯腰就听到人群里在喊:“齐少,这边。齐少,看过来。”
齐少?我一边擦我的尖头小高跟,一边想道,谁那么大排场?跟明星一样,记者抢着拍。
我扭头看,人群涌动,乌压压地裹着那个人,进去了。
果然我等屁民,连人家正主脸都没见着。
我有点心理不平衡地站起来,扭头看向身边容临,却微微一怔。
容临正一脸晦暗不明地注视着那人群远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