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01月14日 18:44
“退。”我听到他口中轻轻地吐出一个字。
方茴却像被气弹打中了一样,飞了出去,撞到屋外的树上,激起一片飞鸟。
那么厉害?我惊呆了,顿时觉得自己的盐啊,酱油啊,low爆了!
他轻轻松开环在我腰间的手,对我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说罢,拂袖准备离开。
我急忙拉住他,“你干嘛去?”
他回过头来,略带疑惑地看我,“自然是去了结她。”
了结?我内心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什么叫了结?”
他微微一笑,“当然是魂飞魄散。”
我一听头皮都炸了,想不到这男鬼对我彬彬有礼,打起架出手却这么狠毒。
“不行,不行。”我连忙摆手道:“你不能把她弄得魂飞播散。”
“为什么?”男鬼漂亮的眼睛闪过一丝趣味,“她可是害过你,你还为她说情?那么圣母?”
天知道他一个古香古色的鬼,从哪学来“圣母”这么现代化的词。
我撇撇嘴解释道:“我不是圣母好吧?我世界观和别人不同。我从小就能看见鬼,一个人从小就能看见一样东西,就不会觉得那件东西奇怪。一个人要是从小就能看见鬼,那死亡便不是生命的终点,鬼在我看来,和生人的界限很模糊,你说,我身为一个正常的人,能看着你在我眼前杀人吗?”
男鬼饶有兴趣地听完我说的话,啧啧道:“你这话里,我可半点听不出你是一个正常人。”
我拉住他:“你别管那么多,总之,她现在也跑了,不要弄死她,她真的很可怜,她是横死的,生前是个善良的小姑娘!才活了二十岁,跟我一样。”
男鬼安静地注视了我一会儿,良久,他蓦然一笑:“你这话好虚伪,你经常当她面骂她婊子不是吗?”
我翻了个白眼,看来这男鬼偷窥我生活不是一天两天,我无奈地说道:“我们是邻居,生活发生磨擦很正常。我确实很反感她干的事,但我并不歧视她这个人!而且我叫她小婊砸的时候,都是我俩面对面再开玩笑,好吗?!”
男鬼似是被吓到,眼神闪过不解和惊异:“你们这个朝代,小婊子的,小婊子的,那么轻易说出口吗?”
我只想多给他翻几个白眼,我搞不懂这个男鬼,懂圣母啥意思,怎么就不知道两个关系稍好的女人之间,可以互骂小婊砸呢?
“好了,谢谢你今天救我。”我对他拱手抱拳道:“英雄的大恩,在下没齿难忘,你且留下名号,改日小妹定为你多烧些纸钱香蜡,让在你幽冥地府做个风流富贵鬼。”
我巴拉巴拉说完,说得那男鬼一愣一愣的。
谁知,他犯愣完微微一笑,揽过我好奇地上下打量道:“你这顺词,跟谁学的?还出口成章?”
“放开我,我不然我真能出口成脏。”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显然那男鬼没听懂我出口成脏什么意思,犹自抱着我,说道:“告诉你名号可以,烧纸钱就不必了。”他微微顿了顿,带着期待的小眼神冲我一挑:“你且换个别的方式报答我。”
深谙雄性心理的我,自然猜到此刻这男鬼脑中肯定是满脑黄暴。
当然不可能答应他,二话不说就拒绝。
我推开他,讪笑道:“别了,我们还是一码归一码,有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人鬼之间的交易,从来都是烧纸钱,我们还是别坏了规矩。”
男鬼闻言一挑眉:“你真要烧纸钱偿还我?莫怪我没有提醒你,请我出手,就那两下,纸钱都能买到你穷。”
别吹了吧你,我心里颇不以为意,有两把刷子,还真把自己当冥王了?
男鬼轻轻一拍手,笑道:“那你这账,我就记下了。”他顿了顿,道:“哦对了,顺便告诉你我的名号。”
他微微一笑,风流中带着潇洒的优雅,眼神中印着窗外的月光,亮亮的。
“我叫容临,是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