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02月08日 03:49
枕头,面对面。
“前几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多亏你帮忙,他们的新地皮那边能动工。”
不仅仅如此,母亲还告诉她说,顾祁君担心他们建房子经济压力大,所以直接给他们汇了五百万。而这一切,他从来没有告诉她,也没有问过她。
“听说是遭到一些人滥用职权而不批准。”
她眼底有些闪烁的泪珠,却平静道:“是苏敬然让人故意为难吧?”
母亲把情况告诉了她,稍稍推敲,也能猜到其中可能性。现在管得那么严格,就算是小县城,也不敢滥用职权,而他们并不算违建,他们却托着不让他们建。能这么做的,只有苏敬然了。
顾祁君不可置否,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没关系,他们要是为难你们,我会想办法的。”
“顾祁君……”她定定地凝望着他的脸,他的双眸子印出她的脸,但是却找不到一丝温情。她的心忽然就感到一丝凉意。
“嗯?”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愁善感的她。
“为什么要做这些?为什么一定是我?”
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闯进她的世界。
就像是精疲力尽后最后一丝气息,她轻飘飘的话,让他摸着她秀发的手一滞。不过两秒后,他的手就握在她的颈上。
“因为想要你能安心地嫁给我。”
孟如淮注视着他的目光,依旧冷清得没有温度。
因为想要你能安心地嫁给我。——
真是奇怪,为什么她要期待他说喜欢自己?她分明知道他根本不是喜欢自己,宁可忍着都不想碰她啊。她怎么会这么奢望呢?
孟如淮凑过去,两人鼻尖想触,呼吸交错。她稍稍扬起下巴,两人的双唇相碰。
顾祁君望着她,目光却没有焦距。孟如淮见他如此,将手移到他的腰处。想把他的上衣给褪去,他一动不动地凝望着她,既没有配合也没有阻止。
她又坐起身来,在他的注视下,开始从上面解开一颗颗扣子。
蓬松而轻盈的秀发,一边挽在她耳畔后面,一边散在她的锁骨上。
洁玉的诱惑之下,他闭上眼睛。
为什么要闭上眼?是不是因为,并不是他想要的人?
她再次回到被窝里,然后抱住他僵住的身子。她轻轻地吻着,抚摸他的脸之时,发现他额上微湿。
黑暗里,他感受到自己像是被火点燃了般,越来越热。
如宣纸般的柔软在移动,在蔓延。
直至,他的呼吸已经再也无法平稳。
猛地,他的手抚在她的手背上,而后一个翻身,反客为主。
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么排斥他的触碰,可在这一刻,她心里却有种得逞后的痛快感。在他轻抚之时,她抓住他的手臂。
房间里,两人的呼吸愈来愈急促。
难受、期待、恐惧、悔恨、怨恨、不安……所有的情绪杂糅,随着她轻哼的一声,像是消散了般。
孟如淮的脑子里从来没有如此空白过,好像什么也不用想,空空的如一张白纸,隐隐约约又像是有花儿晕开,颜色浅淡、快速地盛开,一朵朵,到丛丛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