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02月01日 03:50
顾祁君又道:“他的女人们要是误会了你跟他有什么,怕是三天两头就有不一样的女人来找你。”
“啊?不一样的女人?”她捉摸着这句话。
“嗯。”
顾祁君淡然地告诉她,秦仪的女人可以用一个大卡车装着。而且,秦仪这家伙最厉害的是,他压根没跟她们确认关系,每个人却都觉得秦仪就是喜欢自己,会帮着自己。最最最神奇的是,这种情况下,秦仪不曾偏袒过谁,也不曾责备过谁,但她们没有人会怪罪他。更没有人说他三心二意。
“她交的都是些什么三观不正的女人?这样还不觉得他三心二意?”孟如淮笑道,“我看,应当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男人也一样,倒不如选择秦仪这样有钱又长得好看的。毕竟这世上,又抠门又懒的男人太多。”
她说完的时候,才意识到随着她说这话,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时间不知所措。而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的见解倒是很到位。”
打破尴尬气氛的是祁瑞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项链,然后给孟如淮:“我今天才发现这东西在我口袋里。”
孟如淮一眼就认出那是魏言晓的项链,听她提起过,是她哥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好像也是宝格丽的,价值好几万。
“哦。”可是,为什么言晓的东西会在她口袋里。
“对了,小如,那天晚上的事,你那两闺蜜有没有跟你提起过?”
“嗯,昨天问我是谁送她们回去的。”她见他把项链还回来,就说,“所以,是你们送她们回去的?”
“嘘!”祁瑞迁听到她说对方并不知道谁送她们回去后松了口气,而后忙做了噤声的动作,并说道:“小如,能否替我保密?”
魏言晓问过她是谁送她回去的,说是对方的手表落在那里了。这么想来,当时言晓的申请十分古怪。
“但是,你的手表好像落在她那里了。”
“就当送她。”祁瑞迁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孟如淮看了看手里的项链,有些不解。
她的项链在他那里,他的手表在言晓房间?怎样一种情况,会让他的手表都摘下来。
“蓝宝石镜面,瑞士机械表,这是我们去迪拜的时候,舅舅买的。舅舅爱好不多,对表情有独钟。”顾祁君分析,而后眼低藏着一丝玩味。
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况,让他连这只限量版的手表也不要了?
听他的描述,她也知道这表的价格不菲,而且魏言晓也告诉过她,如果不是仿制品,那只表要几千万!而祁瑞迁的经济能力,哪里需要买仿制品?那么,他们之间那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孟如淮想不出所以然,然后走到魏言晓面前,只见她目光有些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把项链还给魏言晓,说道:“我昨晚在我包里发现,差点忘记还给你了。”
“在你那里?”
那天晚上,三人都喝得烂醉如泥,孟如淮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魏言晓虽然也记不全,但却隐隐约约想起些什么,而且,身上的些许地方还行还留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