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11月17日 00:05
“干嘛?这是什么?”她语气充满不耐烦。
“你不是想炒股么?”他又拿着晃了晃,“这只股,你可以倾家荡产的买入,到下周五收盘时再抛出去,可以赚一笔。”
她睁圆了眼睛,瞬间来了精神,一把夺过这张纸条塞进口袋里,然后从沙发上跳起来,张开腿坐在傅靳冼身上,脑袋在他怀里面蹭了蹭,“臭大叔,你最好了,你真的最好了。”
他有些满足,唇角的弧度,似乎无法收回,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脱口而出,“喜不喜欢我?”
话一说出口,他就愣住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会问出这句话来。可他总觉得刚才那句话,问得无比自然,好像到了了此情此景下,本就该问这么一句话,真是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情绪。
这边陆风月也已经扬起笑脸,点头说了一句,“喜欢!”
然后伸长脖子,在他嘴唇边上轻轻啄了一口,“可是臭大叔,我还没有到证券交易所开户耶。”
“身份证号发给许昊,让他明天去帮你开!”他道。
她高兴地点了点头,两只手又有些不安分地绞着他的衣领,“臭大叔,你是做什么的呀?这么有钱的人,为什么都看不到关于你的新闻,而且,许昊都叫你‘傅总’。”
“听话,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他温柔的命令。
她耸了耸肩,反正现在心情好,不问就不问咯,只要能攒到钱到时候给小谨治病就好了,只要有钱,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知道,谈钱很世俗,可她又不得不承认,人活这一世,很多恐惧害怕的事情,只要有钱都能抵消掉。
楚婪被送去医院后,好在被救起来得早,并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因此感冒了。
她跟杜晋航解释了很多遍,真的不是陆风月刺激她,是她自己以为湖里水不深想要拿死要挟她不要跟他分手,可他偏偏听不进去,说是只相信自己得眼睛,看见她和他妈说话得时候,眼神凶狠,只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她自己说,一切都是为了钱,而且她吼的很大声。
他说,楚婪就是受了陆风月的刺激,才投湖的,现在说这些,也是担心破坏他和陆风月的感情。
楚婪再往下解释,他干脆就听不下去了,认为楚婪受了多大的委屈,便拿了外套出去了。
楚婪嘴角一抽,“真是见鬼了,这孩子这时候不早不晚这是跟过来干嘛呢?这个时候想象力倒丰富了?连我一句大实话都听不见去,要不是我亲儿子,我都想骂一句,活该陆风月不要你了,这个不明是非的臭小子。哎哟,这下可麻烦了,陆风月被我给得罪了,儿子还对她产生了误会,我的好儿媳妇呀。”
杜晋航离开医院,便独自去了最近的一间酒吧喝酒,他恨,恨陆风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喝酒像喝水一样,一杯一杯下肚。
远远的,苏慕初充满心疼地看着他,然后走去他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