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0年11月28日 02:08
一上一下地敲着桌面,面色淡淡,眼底却有了些不耐:“她只说要炖龟,没有胡闹吗?”
管家摇了摇头:“没有,她安静得很,只是遣了青禾取出假嫁妆里的高参。”
取高参作甚?
自然是炖汤用的!
想到这,墨云洛整个人都不好了,又对着墨行修就是一声干嚎:“爹啊!”
墨行修也是无言,按常理说,这睿王府早该被白落给拆了,到时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将她赶出去,皇兄和白家那边也就不会说什么,可没想到这白落不按常理出牌,就跟转了性似的,这么能忍!
墨云洛看到他不说话,幽幽地开口:“爹,汤要开了,汤开了,我的大绿就……”说完便转过身去,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怜极了。
知道他是装的,但墨行修还是叹了口气,只能松口:“让刘管事送些吃的过去吧。”
听得墨行修松口,管家也不敢多嘴,行了礼就退出去了,独留墨行修头疼。
墨行修是真想不到,他拿大绿本是拿来刁难她的,就想她白大小姐吃不得这份羞辱闹起来,可谁知,现在这份“羞辱”竟被她当成“人质”拿来要挟他了。
长云阁的事白洛儿不知道,自然也就不指导墨行修因为她没闹起来借机把她赶出府而头疼。
当然,白洛儿说要炖龟,吃龟汤自然是说着玩儿的,她可不傻。
毕竟借着原主那零零散散的记忆,这只龟好像挺宝贵的,好像是墨云洛的小宝贝儿?
但不管怎么说,有得吃的,她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她是个王妃,诺大的一个王府,在“自己家”还得自己做饭,这传出去还不得笑死个人!
青禾给白洛儿放好了碗筷,屈了下身道:“王妃,您先吃着,奴婢先去换身衣裳,免得叫王妃闻着味道不舒服。”
白洛儿摆了摆手,那味道让风吹了一会也散了些,倒也还能忍受,再说了等这丫头换完衣服过来,这菜都冷的不能吃了,便招她坐下。
青禾不明所以,茫然的坐下,便听得白洛儿浑不在意的道:“别换了,先吃了饭再说。一会还要忙,忙完了再换。来,一起吃。”
青禾瞪大了眼,慌张地跪了下来:“王妃,这怎么可以,这是要坏了规矩的。”
白洛儿轻啜了口汤,不甚在意道:“我的地盘上我就是规矩,我的规矩就是没规矩。”
青禾虽是怕她,但十分顾及礼数,便是她这么说了,也不敢坐到位子上,只能哀求道:“这可使不得,还请王妃别为难奴婢了。”
“我没为难你。”白洛儿将调羹放下,优雅的捻着帕子擦嘴角,“青禾,你也该知道本小姐为了嫁进这瑞王府除了嫁妆什么贴身的人都没带吧?”
青禾拿不准白洛儿什么意思只能沉默的低着头跪着。
戏台子都搭好了,奈何该唱的人不上台,白洛儿翻了一个白眼,声音哀哀的:“可怜我初入王府孤苦涟漪,现在我只是想找个人一起吃个饭,都没人愿意了,当真是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青禾听着虽然觉得不对,但白洛儿的声音听着实在是太可怜了,不由得安慰道:“王妃可别这么说······”
见鱼儿咬钩,白洛儿称热打铁:“可我在这王府里孤苦伶仃的,认得的,也就只有你一个。”
她说得可怜,还拿着手帕拭了下眼角,那神情实在是让人心头一紧,更何况青禾心善,之前听坊间传闻,便觉得她凶得很,可如今见她这般,多少有些心生愧疚:“王妃您别这样,奴婢同你一起吃便是了。”
听她这么说,白洛儿立马变了脸,笑眯眯地说道:“这就对了嘛,来来来,赶紧去拿双碗筷来。”
白落从前的名声太差了,之前因为某些原因还打死过人,自那之后她的名字都可以吓唬熊孩子了。
她若想从睿王府全身而退,还不被世人笑话,不让白家蒙羞,便得扭转人们对她的印象,而第一步,便得从睿王府下手。
青禾性子沉闷,也拘谨,但丝毫不影响白洛儿吃饭的兴致,且白洛儿话多,现代段子各种讲,青禾起先还不懂是什么意思,后来也逐渐懂梗了,偶尔还说几句,一顿饭吃得还算欢快。
白洛儿吃的欢了,吃完也不忘给她的“夫君”喂点,那龟虽然最开始给她堵了气,但看在它还能赚饭“养”她、指不定以后还会有大用处的份上,她不介意对它好点,就算要她好吃好养的当祖宗摆着供桌她都能眼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