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21日 11:55
方的一切,都能让她感到好奇一般。
“别公子公子的叫了,我姓顾,单字昊,你呢?”顾昊站在少女身前,足足比她高一个头。
“大胆,我家公……小姐的闺名岂是你能问的?”其中一名丫鬟犹如被了踩尾巴的猫,朝着顾昊冷声怒斥。
“嗯?”顾昊暗自皱眉,显然不明白对方为何这般激动。
“小碧。”女子不悦。
“小姐,可……”丫鬟欲言又止。
“还不退下?”女子寒声道,喝退丫鬟后,女子欠身道:“我家婢女不懂事,还望公子多加包涵。”
顾昊干笑一声,他倒没什么,只是有些茫然,问个姓名而已,值得如此么?
老翁暗自警惕着,浑身元气尽数调动,他生怕那位老仆出现,可等待许久后,那老仆迟迟没有露脸,调动的元气缓缓消散,自嘲的笑了笑,那等人物,又怎么会为了娃娃吵闹而大动干戈?
“两旁的客房你们随意居住,先行歇息会儿吧,今晚我会着手姑娘的病情。”顾昊朝着四人点头,便朝着济世堂走进。
“我叫云慕烟。”就在顾昊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内堂门口之时,少女娇滴滴的声音传入顾昊耳中,顾昊微微停顿,嘴角划出一抹浅弧,便消失于众人视线之前。
“姓云,如今在这宋国之内的姓氏,姓云的恐怕只有一家。”
…………
神魂不稳之人,这种已经不属于病的范畴了,倒像是鬼神之说,然而它却真的存在着,顾昊结合自身情况,尝试对症下药,可几天来连续几次失败也没能够配出自己希望看到的药效。
“阳性草药虽有壮神强身一说,可终归还是治标不治本,若是大量食用的话,即使能缓解这种症状,但食用多了,身体却会被烧坏,唉!”顾昊愁眉苦脸,眉头紧锁,他很难想象到如何配药去维持身体内的平衡。
“孤阴不长,孤阳不生,但这种体质却是需要大量的阳气才能支撑才能少受些苦楚,究竟当年师傅是怎么做到的?”
顾昊内心急切,几天来看着同病之人承受着那宛若酷刑的折磨,而他却束手无策,在一旁只能干着急。
“距离我自身神魂爆发的时间快到了,算算时间,也就是明天日出之时,可现在我却走不开,唉!”顾昊放下手中的活计,扭头望向孙伯,后者这些年来一直陪伴着他,待他如亲人,在这个世界除了师父外,孙伯便是他最亲近之人。
后者似有所感,缓缓转过佝偻的身子低声唤道:“少爷。”
顾昊白净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走过去扶着孙伯,让后者坐在椅子上,蹲在他身前,道:“孙伯,明天我有事要外出一趟,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可别光顾着贪玩忘了回家。”孙伯枯槁的手抚摸着顾昊的头发,干皱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顾昊的声音有些颤抖,勉强的挂着笑容,道:“我这是外出游历,就跟师傅他老人家一样,等我玩够了就回来了,到时还要给您养老呢!”
“呵呵,行行行。”
孙伯慈祥的笑容,令顾昊内心有些酸楚,万一自己回不来了……。
“对了,等到明日我走后,把这颗丹药交给那女子,就说能治病,最起码也能保持十年内不再承受那种苦难。”顾昊说话时,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瓷瓶上雕刻着奇异的花纹,观其纹理单是这个瓷瓶就已是宝贝,而里面盛放的丹药,可想而知…!
孙伯眸光一凝,随即不动声色的说道:“少爷,这么贵重的物品为何你不自己留着用,给旁人干啥?”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些天你也看到那姑娘所承受的痛苦了,唉!”顾昊暗叹一口气,道:“我走后给她们便是了。”
“少爷。”孙伯哽咽,颤抖着手就是不去接他手中的药,他深知,这颗药关系着顾昊能不能度过那命中的苦劫。
“拿着吧,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师傅留下的两颗我已经吃过一颗了。”顾昊不由分说的将瓶子塞到孙伯的手里,便往内堂里走去。
…………
凌晨时分,天色昏暗,顾昊便起身离开济世堂,没有惊动任何人。
哗啦。
老翁的身体从半空掠过,衣衫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待察觉身后没人时,朝着顾昊离开的方向,急速追去。
“顾公子这是要干嘛去?难道正如他所说要外出游历?不行,公主的病还没治好,决不能任他离去。”
就在老翁的身体刚飞上城头之时,一道身影葛然间出现在城头之上,令他前行的身子急忙落下,拱手抱拳道:“前辈!”
“怎么?我家少爷还劳烦大内之人前来送路?”孙伯背对老翁漠然道,他的目光望着顾昊离开的背影。
“不敢。”老翁回答道,眼睛微微一瞟,顾昊已是慢慢远离渔城,内心暗自焦急,但身前之人却是让他心里生不出半点逾越的心思。
“唉!”孙伯暗自叹了一口气,随手将手里的药瓶丢向身后,冷漠的话语不带丝毫感情道:“这颗药能让她十年内免受苦难,拿着药滚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
“是!”老翁接过瓷瓶,便掠空而走。
“少爷,希望你吉人自有天相,能够度过这个关卡,明日,老奴也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实在不是老奴愿意离开,可……唉!”孙伯唉声连连,便消失在城头之上。
顾昊似有所感,扭头朝后望了望,没发现什么后,抿了抿嘴,便朝着前方继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