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3月24日 14:13
起去背的女尸,要是有什么报应,他麻六也跑不掉。
麻六那边说,这自梳女是买了门口的,只是,这门口买的,有点邪门。
丁老头问怎么邪门了?
麻六说,这自梳女买的,是沧州镖局陈家的门口,配的是谁查不到。
当时我就站在丁老头的身边,伸着头仔细的听着,当听到‘沧州镖局’这四个字的时候,我的心猛地一抖。
不自主的朝着正厅看去,心里面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升腾上来。
这自梳女,跟我们陈家有关系,也就是说,她算是我的一位长辈,一个亲人。
“查,给我查清楚!”丁老头握着电话的手,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挂了电话之后,丁老头抖着手,摸出了大烟袋,点着了之后,蹲在院墙边上狠狠地抽。
王媒婆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想上来骂两句,又不敢。
说心里话,这段时间丁老头对我是真的好,我很想告诉他,我就是老陈家的人。
可是,一想到沧州镖局是做什么营生的,想到小叔每次见我,偷偷摸摸的,直到现在都跟我保持着陌生人一般的关系,我便忍住了。
丁老头抽完了两炮烟,这才站了起来,王媒婆立刻跑上去,问丁老头,有办法吗?
丁老头说,眼下,可能只有那个人能帮我们了,但是能不能请的动还是个未知数,让王媒婆别抱希望。
王媒婆顿时一拍大腿,后悔不迭的说不该接这单生意的,钱没挣到几个,却惹了一身骚。
丁老头让她先稳住李家人的情绪,他去想办法,如果实在不行,那可能就要跑路了。
我跟着丁老头出来,开车一路狂奔,直往市中心而去。
我当时就有点懵逼了,因为来这里快四个月了,我还没去沧州市中心玩过。
我下意识的就认为,这些懂得神神鬼鬼的阴阳人士,大多是在郊区或者偏远地区活动的,难道还真有人大隐隐于市?
“丁爷,咱去找谁?”进入市中心之后,等红灯的时候,我问丁老头。
丁老头只说到了你就知道了,那人你见过。
当时我还愣了一下,心想着沧州市中心我没认识的人啊。
车子拐了个弯,在一栋写字楼前面停了下来。
这栋写字楼,坐落在沧州市中心最繁华地带,前高后低,形状特别奇怪,说真的,远远看去,像是一座棺材横在那里一般。
门口摆着两个石狮子,张牙舞爪的,看不出威武,倒有些狰狞。
跟一般写字楼不同的是,这家写字楼只有一个入口,而且是那种厚重的铜门,门两边贴着哼哈二将的神像,门朝里开着,右手边就是前台,两个小姐姐冲着我们点点头,问我们找谁。
丁老头说我们找陈三爷!
陈三爷,我小叔叫陈老三,,难道小叔是在这里上班?
或许只是巧合都姓陈,在家排行老三呢。
“请问您有预约吗?”长得高一点,烫着大波浪的小姐礼貌的问道。
丁老头摇头说没有,但是我们有要紧事要找陈三爷,还请通融一下。
“对不起,没有预约我们不能让您上去,如果您认识陈三爷,可以打电话沟通一下,上面说让进,我们立刻放行。”那小姐姐声音甜甜的,一直带着微笑,可是却很有原则。
丁老头立刻怒了:“这个陈老三摆什么谱,当年赵瞎子跟我一起混的时候,也没这么大的排场!”
丁老头的确是来找我小叔的。
“那个,丁爷,这是啥地方啊,感觉很高档的样子。”我试探着问道。
丁老头摆弄着手机,坐在大厅真皮沙发上,回了我一句:“那边那么大的字,认不得啊!”
我这才看到,在大厅最里面,墙面上,的确有几个黑黢黢的大字:沧州风水公司。
“风水公司?我们走阴阳的,也有这么大的组织?”这真的已经超乎我的想象了。
在我看来,我们这一行是不为繁华社会所待见的,大家对我们的评价,一般都停留在‘神棍’‘跳大神的’之类的评价上,是一种不入流的职业,我从来没想过,就是这样一门行业,它也是可以兴办到如此规模的。
“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沧州风水公司和我们阴阳街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走阴阳的人聚集在一起,只是他们住高楼,我们住古镇罢了,归根究底还不是一样?”丁老头终于找到了电话号码,拨通。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阴阳街和沧州风水公司,就像是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的区别,同样是女人,但是无论是从出生,到成长,再到最终的归宿,都是大相径庭的,小家碧玉虽好,但是总比不上大家闺秀来的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