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3年12月25日 16:47
就换人了,可别坑了俺闺女。”
小军娘受不了拉,玉环娘的意思,分明是骂自己的儿子猪狗不如,他是猪,那我是啥?
小军娘反驳道:“嚷嚷,你再瞎嚷嚷,你才是猪哩,那是俺娃老实,咋,小军没有碰玉环?”
“没有。他傻乎乎哩,往哪儿一坐,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一坐就是一天,啥也不懂。”
小军娘可不想别人传言自己儿子有毛病,真有毛病的话,儿子怎么娶媳妇啊?
“放心,俺儿子绝对没毛病,要不就是翠花没有教好,我骂她去。”
玉环娘说:“小军娘,俺可就这么一个闺女,你赶紧把小军教好,玉环的婚事要是办砸了,我可恼你们家一辈子。”
小军娘说:“他婶子你放心,明天我一定让小军跟玉环把事儿给办了,今晚上我亲自教他。你先回吧。”
小军娘好言好语劝走了玉环娘,转身进了屋。
她进门就把儿子从饭桌上拉了起来,劈头就问:“你咋回事?过七都不会?太笨了你,俺看你脑子里没有脑浆,一半是水一般是面,一晃悠就是糨子。这种事还要人来教?”
小军气呼呼的说:“我没有跟过女人,你说咋办?”
小军娘说:“你个榆木疙瘩脑袋,你那两只手被驴给踢了?除了吃饭你还会干啥?连个女人也制服不了,你还有脸活着?上去把她的衣服剥了,亲她的嘴……懂吗?”
小军点点头说:“懂了。”
母子俩谈的好投机。
小军娘说:“只要生米做成了熟饭,她就只有认命了。女人嘛,就是这个样子,都会害羞的,时间长了你不找她,她也会像条树藤一样来缠你。”
张小军摸着脑袋喔了一声,进屋睡了。
过七的第三天,张小军来到了玉环家,进门以后他看见玉环没有起,蒙着被子躺在炕上。
张小军听到玉环的呼吸极不均匀,甚至有些气短。
女人丰韵的身子在被子下起伏不定。张小军的心里像装着一面出征的战鼓咚咚敲个不停。
澎湃的血液挤压着心脏,好像要突破胸膛狂跳出来。他极力压抑着心头的莫明亢奋,转身坐在炕头上有点不知所措。
冷风吹着窗户纸,扑扑啦啦的响,像一颗慌乱不定的心。
这时,从被窝里却传来一阵嘤嘤的哭声,大红的被子不住轻轻抖动。
张小军一下揭开被窝,露出了玉环那张沾满泪痕的俏脸。
张小军问:“你哭啥?”
玉环问:“你身体是不是有毛病?”
张小军一愣:“没毛病啊,咋了?”
“那你咋……不碰俺?”
张小军扑哧笑了:“不是我不碰你,咱俩没感情,你早晚是别人的老婆,我碰你不好。”
“那你……要怎么才能碰俺?”
张小军想了想说:“要不……咱俩先恋爱吧,恋爱以后再考虑……炕上那点事。”
玉环就点点头问:“咋恋爱?”
张小军说:“今天晚上大队部有电影,咱俩先看电影,如果你觉得我不错,我觉得你也不错,咱们再过七,你看行吗?”
玉环点点头说:“中。”
两个人又干巴巴坐了一天,这一天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张小军喝了三暖壶水,吃了两个苹果,三根香蕉,光见吃,没见吐皮儿。
临走的时候,小军拉了拉玉环的袖子,小声说:“晚上我等你,村头的小桥头,不见不散。”
玉环点点头,脸蛋就红了。
张小军一出门就扑向了厕所,裤腰带都来不及解开,厕所里就传来一阵黄河咆哮的声音。他确实有点尿急了。
玉环在后面扑哧一笑:“活该,谁让你吃那么多香蕉。”
晚饭过后玉环打扮了一下,特意洗了洗脸,偷偷走出了村口,果然发现小军等在哪儿。
张小军主动过来拉了她的手。
玉环感到浑身燥热,一颗小心扑通扑通乱跳,机械式地迈着脚步跟在后头。
她从来没有跟一个男孩子拉过手,浑身好像被闪电劈中一样,惴惴不安。
那天庆林把她按倒在玉米林里的时候,同样啥也不懂,就是摸了摸她,但是很舒服。
小军和庆林一样,都是山里长大的孩子,都是一样的傻。
不一样的是,张小军念过书,是个俊后生,文质彬彬,比李庆林有涵养。
拉着小军的手,玉环的心里热乎乎的,真的想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夜里陪她睡觉。
玉环觉得自己的想法很龌龊,脸上发烧,就羞涩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