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2月17日 11:59
,没看这丫头脚都肿成馒头了吗?看把她给疼的。”
高婶子人不迷信,一直对李神姑母女都不怎么喜欢,就算看见迟婉的膝盖差点撞上李神姑,还是很明显地偏帮人。
“嘶。”像是为了响应高婶子的话,迟婉疼得直抽气,咧牙咧齿的,明明之前脚上没一点感觉,这会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好像痛到了骨头里面似的。
“一来就碰上厉害东西,造孽呦!”李神姑皱紧眉头,转头对高婶子说道,“高婶子,麻烦你拿点酒来,我帮她揉揉。”
“诶。”
高婶子应了一声,她虽然不信鬼神,但用酒精消肿这点还是知道的,转身回屋用小碗装了半碗白酒端出来。
接下来李神姑不顾迟婉的反抗,狠狠地给她揉了一番,又强喂她喝了一碗符水,之后就人事不醒了。
……
“迟婉,迟婉,快点出来啊!”
漆黑的屋外面熟悉的声音让迟婉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谁啊?”
“迟婉,迟婉。”外面的声音没有回答,只是连着又叫了两声,身影站在窗户边轻轻招手。
“叫魂啊!有事说事。”迟婉烦躁地吼了一声,用力地拨了拨挡在脸上的头发。
迟婉脾气并不好,因为养父母家教很严,因此她被迫在长辈跟前表演乖乖女,但在同龄人中却是个标准的刺猬头。
屋外的影子被迟婉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话语吼的愣了愣,站在那一动不动似乎是在考虑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应对。
“神经。”迟婉等不到回应,迷糊了一句,嘭的一下又倒回床上继续睡起觉来。
就在屋外黑影反应过来,咧牙咧齿地走进屋。
屋内的温度跟着立马冷了几度。
睡熟中的迟婉皱了皱眉,不过还没等她转醒,从她配戴的血玉中间猛然冒出一团青色的雾霾迅速将黑影笼罩,瞬间拉入血玉中。
一切发生的太快,黑影连挣扎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屋内马上又恢复的原有的温度。
……
第二天天刚亮,鸡叫声,狗犬声还有一群人此起彼伏的说话声,在村子上特别的嘈杂。
迟婉被吵醒后第一反应就是拉过枕巾盖在头上,堵上耳朵想继续睡。
可是高婶子突然像拔高了几个调的质问声传来,“你们找她干嘛?她看着可不像坏人?”
高婶子,等等。
迟婉反应过来一把将枕巾掀开,一撑手坐了起来,“她?哪个她?还有高婶子的语气听起来怎么这么反常?”
来不及奇怪她什么时候睡到别人家了,迟婉就想出去看看情况,不过脚看着消了不少肿,疼痛却比昨天更严重了,试了一下,还是没法走路,无奈只得一蹦一跳地单脚跳了出去。
外面的情况有些出乎意料。
只见一堆人围着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子站着,隔着没多远还有一辆警车十分显眼地停在屋前。
看到有人跳出来,所有人的眼睛都齐刷刷地望过来,尴尬之下迟婉只好停靠在大门上稳住身形,说,“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警察同志,你们要找的人就是她,和我们可是一点关系都没。”
这个说话特别呱噪头上缠了一圈纱布的女人正是李光豹后来娶的老婆姚婶子,此时她正用一根手指指着迟婉,而李光豹则站在一旁没开口。
尼玛,这女人该不会天生和她有仇吧?
迟婉咬了咬牙齿,心里一股无名火直窜,她不过就是想来看看自己亲身父母是啥样而已,这死女人干嘛老找她茬?
“请问有什么事吗?”迟婉压着火气转头问已经走过来的警察。
“嗯嗯。”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挺着个肚子,看着就是个小官官的中年男子轻咳一声,然后中气十足地说:“我们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一下,这是我的证件。”
该警察边说边递上一个证件,另外几名警察则迅速冲过来,呈包围之势将迟婉围了起来。
形势明显不对,迟婉顿时紧张起来,哪还有心思仔细看证件,也就瞟了一眼,只看到刘翔两个字,连贴在照片上的人都没看清,名字下面一栏还写着什么就更没看清了。
对于警察点名道姓的找她,迟婉脑袋有些懵,忐忑地说:“找我干什么?我好像没做犯法的事吧?”
“犯没犯法我们自然会查清楚,上车,跟我们回警局。”围过来的一个脸相看起来很年轻,口气却很不好的年轻警察冷不丁地推了迟婉一把。
“你干什么?随便打人是吧?”被推了一个踉跄的迟婉条件反射就回砸了那人一拳,大声地吼了起来。
“拒捕是吧?还袭警。”这名警察可能是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腿脚还不利索的女孩会动手,反应慢了一点,脸被砸了正着,有点恼羞成怒,抓了几下才抓住迟婉的手往下用力一扭,将她的手押在了背上,“咔嚓”两声就给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