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10月24日 04:06
“怎么了蓓莹,看你今天好像不是很开心?”
“郑楠,我……我……我父亲好像快要不行了……”说完居然小心地抽噎起来,小脑袋也是支撑不住似的,顺势靠在了郑楠的肩头。
咯噔……郑楠心里一惊,心想虽然最近和娄蓓莹相处得不错,自己在她心里面好感一定也挺高,可是这也太直接了吧……大庭广众啊……
“是什么时候的事,昨天吗?”郑楠关切道。
“嗯……昨天医生偷偷告诉我的……呜呜……郑楠,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抽噎变成了哭,郑楠的衣服都湿透了。
无奈郑楠真的是天生就不会安慰人的,“别,别哭啊,蓓莹,你要坚强一点,这不,这不还有我么……”虽然不会安慰人,可是只要一看到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郑楠就会十分地受不了,心像块玻璃,一处处地碎掉。
“嗯……”娄蓓莹哽咽地答应一声,好久以后才算是从情绪中反应过来,察觉自己头躺的位置不对,收了回去。
一天都没有话,脸憔悴得像雨后的零落白花。
下午刚一放学,就往医院跑了,郑楠怕她出什么事情,也只得是一路跟随着她。
到达了医院,只见娄父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面容枯黄带紫,旁边有娄母,还有两个穿着粉红衣服的护士,一个白色大袍,四方眼睛的医生,都是愁眉苦脸的。
娄蓓莹刚刚踏进去,眼泪立刻哗哗地就流出来了,看得郑楠一搐一搐的,心酸眸冷。
“医生,医生——求求你们,想办法救救爸爸吧,求求你们了——”
那医生显然是束手无策的,脸上就写了两个字“无望”。
“如果早一点过来,也许有救,可是怪你们过来太晚了,所以现在病入膏肓,我们也救不了——”
“什么叫怪我们?你们搞清楚好不好!要不是你们医院这死规矩,不给钱就不给救,这人能死!”郑楠听着这话就有点受不了了,什么叫娄父晚过来的,明明是这医院不顾性命,眼里只有钱,前期一直不给治。
“话是那么说,可是医院也需要运行啊。”
刚刚给郑楠说得,医生已经是低下了头,可是其中的一个穿粉红色衣服的护士却是站出了一步说道,这护士艳唇黛眉的,长得倒是挺标志,可是在尼玛医院还化那么浓的妆,职责道德也可以窥看一二了。
“难道不是吗?你说啊,倒是是不是?”郑楠据理力争,当然也没能忍住。
“那你是经历的事情还太少了,小兄弟。”那护士把双手插在兜里,无所谓地说道,眼神傲兀。
看着她那副傲兀德淡泊生命的态度,郑楠真想上去打一顿。
忽然一个声音急促:“不好了,不好了,她爹好像不行了——”
大家看时,娄母已经把娄父的脑袋抱在腿上,大声嚎啕着,而娄父现在全身抽搐,面色惨淡,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能有葡萄那么大。
口里隐约念叨着:“蓓莹……”
娄蓓莹赶紧到了娄父旁边,泪水也是不自主地落下,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