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2月23日 15:43
值不值得他的一条狗命。
他上下打量巫二,脑海开始衡量他的话里的真实性,单就季风手上有天一道印这种逆天玩意儿,就足以证明金光洞与天一门,确实有说不清的暧昧关系,不过纳兰丹阳外头还有个儿子,这就有些过头了!?
至于那个鬼劳子纳兰飞云的秘藏,哼,根本就是瞎扯淡吧!?
“瞧你这副死样子,看不出来知道些什么大秘密?我看你不太像是个随从吧?”辛练撇了撇嘴,讥笑问。
巫二苦笑道:“我俩兄弟真正的身份,乃是盛秋雨派来卧底的,原本想藉由季风的关系,打进金光洞,没想到全被前辈给破坏了,这镇天石碑就是盛秋雨送给我们傍身的。”
叶起云一听盛秋雨三个字,脸上满是阴霾,暗想:“这家伙根本是阴魂不散,什么鬼勾当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巫二看着叶起云,暗想:“哼,这小子看起来一副傻子样,肯定被我的一番话给忽弄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天大秘密,嘿嘿,我就骗他个七晕八素,才好趁机会溜之大吉。”
叶起云看了看眼前的巫二,发现他眼底闪过一抹狡诈的光彩,浓眉尾角挑了挑,身后的后土一闪,将他吸成人干。
“这只养不熟的白眼狼,留在身边太危险了。”叶起云寒道。
他根本不在乎所谓什么纳兰飞云,那是别人家的家务事。
“嘿,我就说嘛,凭他一个凝脉期上品的家伙,凭什么手上有这种好东西。”辛练顾不得一脸泥沙地跑了过来,小心翼翼抓起地上的镇天石碑。
“嘿,可惜那个什么鬼天一道印被小黑吃了,这只石碑是我的,大哥你可不要跟我抢。”辛练疼惜地紧抓着道。
叶起云无奈的摇摇头,道:“你要就给你吧。”
朱九一见叶起云居然把巫二给灭了,吓得又屁滚尿流、嘴里不断求饶。
叶起云根本不理会他,走到晕迷的吴均旁边,将他拍醒。
吴均摇了摇沉重的脑袋,突然看到叶起云,竟觉得有些眼熟。
“吴道友,不认识我啦?我是三毛子的大哥呀。”叶起云笑道。
吴均立即想起,正要叫出他的名字,被他制止。
“你不是在靖远城的仙药阁,怎么落到这般田地!?”叶起云问。
吴均脸色一暗,惨道:“唉,还不是被奸人所害呀。”
朱九一听他们居然是旧识,差点没吓晕,一想到他过去对吴均的打骂,浑身就像掉入冰柩般寒彻心肺。
“是这批家伙害的吗?”叶起云指着朱九问。
吴均苦笑一声,道:“哼,他们还没那个本事,是那个丘良胥搞的鬼,他见我和师弟们全然不受他管辖,就故意设下圈套,诬赖我贪污阁内的钱财,命人打断我的右脚,并且把我和师弟们转手卖给灵宝阁的人肉贩子,几经转手,我们就到了无定城,我本事不错所以充当朱九的打手,而师弟们就成了城内免费的大夫,那个王八蛋季风给我们全下了禁制,倘若我们不从,就不给我们解药,要让我们生不如死,前些日子有个小师弟不小心得罪了季风,季风就故意不给他解药,让小师弟活生生痛死。”
叶起云双眼一瞇,道:“原来是这样?那表示这整座城一个好人都没有了?”
吴均惨笑一声,道:“不,除了眼前这批人外,其余全是被迫的。”
叶起云眉角一挑,后土一闪,众人登时化成一堆人干。
“叶…叶道兄,你竟然….”吴均见状,差点没吓死。
“放心,我已经杀了季风。”叶起云指着一角破烂尸体道。
吴均惊讶道:“叶道兄居然杀了季风,真令小弟大吃一惊。”
叶起云笑道:“多亏了小黑呀。”
肩上的小黑闻言,开心地大笑。
辛练左顾右盼一会,道:“大哥,既然我们把季风跟铁掌帮给灭了,干脆把这座城给占了,你身为凝脉期修士,摆在外头都够格可以开门立派,拥有座小城,不为过吧!?况且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好。”
叶起云一听,点点头,道:“三弟所言极是,这些日子不断在赶路,心中总有些空虚,不够踏实,既然赤玉城再也回不去,干脆就在这落地生根。”
辛练可笑开了,心想:“嘿,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将来向老毒物提亲也有个体面,真好。”
吴均呆站在一旁,脸上阴晴不定,急道:“这怎么行?被金光洞知道,我们全部都会被杀呀!?”
辛练看了吴均一眼,眼珠子转了转,右手一挥,鬼面巨枭落下百余道风刃,将传送法阵完全毁去。
“哼,现在不用怕了吧!?”辛练道。
吴均见传送法阵毁了,重重地吐了口气。
叶起云对吴均缓声道:“吴道友,如果你和你师弟愿意就留在这里,就可以不用再寄人篱下、看人眼色了。”
吴均感激地跪下。
辛练一脸兴奋地收刮季风及巫家兄弟的百宝袋。
“大哥,您的。”辛练将季风的百宝袋扔给叶起云。
自己将巫家兄弟的百宝袋都抹去上头的神识,一探,没好气道:“还真穷呀,连我都不如。”
突然,他脸色一变,急道:“嘿,居然有季风秘库的所在处及开启手法。”
收起神识,大笑道:“大哥,我们先去找看看季风的珍宝吧!?”
叶起云无奈地耸耸肩,笑道:“你还真是财迷呀!?”
辛练立即朝城内最雄伟的一栋建筑物飞奔而去。
吴均立起身来,脸色一暗,问叶起云道:“叶道兄,你有小总管的消息吗?”
叶起云摇摇头。
吴均叹口气,道:“小总管该不会真的成仙了吧!?”
叶起云苦着脸,不知如何安慰他。
话说另一头。
“哈楸。”
一个半绝顶,长相难看的矮子,揉了揉鼻子,笑道:“嘿,不知道是谁在骂我!?”
他抬头一看,咬咬牙,脚步沉重地努力爬着阶梯。
只见一条蜿蜒向上的陡峭楼梯,从山下直往山上,足足有三千层。
而现在他才只爬到一半。
突然,他右脚一滑,身子偏了一下。
为了平衡身体,右手不得已碰到山壁,竟然一股大力袭来,狠狠将他击落。
他就像沙袋般砸落山底,登时痛得他眼冒金星、眼鼻飙泪。
“切,居然没成功。”他苦笑道。
这人居然是消失已久的三毛子。
只见他倒在地上一会儿,努力地爬了起来,从怀里取了枚红果子,大口地嚼着。
“湘湘,你等着,我很快就会见到你了。”三毛子眼神坚定道。
山顶上立有两个身影,一直注视三毛子的一举一动。
一个是貌似仆人的铜像。
另一个则是长着一对小翅膀的蓝色巨鲸。
“喂,这样抬头看你,很累人耶。”仆人无奈地道。
蓝色巨鲸翻翻白眼,化成一个十岁左右的蓝脸小童。
“切,鲲鹏你都已经上百万年岁数了,还爱装小。”仆人翻翻白眼道。
“装小总比你找死好吧!?”鲲鹏没好气道。
仆人一听,脸色有些难看。
“你居然有种给主人设了三道难关,要是日后让他觉醒,我想他绝对会出手把你给宰了。”鲲鹏一脸幸灾乐祸道。
仆人眼底闪过一抹幽暗,冷道:“嘿,要不趁他还蒙昧不知,好好的玩一玩,否则心中的怨气如何宣泄!?”
鲲鹏没好气看了他一眼,幸灾乐祸道:“哼,你们之间的恩怨不关咱的事,日后可别怨我,你老就好好享受这人生最后美好光景,咱就不陪了,要去看看主母情况如何?”
说完,蓝光一闪,消失不见。
仆人瞪着底下的三毛子,咬咬牙,小声道:“云天河呀,云天河,你居然为了个女人,自废三成道行,又将一缕真灵转世投胎,弄成今天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实在不像当年那个大杀四方的沧澜剑帝呀。”
他双眼瞇了瞇,满是杀意道:“哼,要不是当年输了,被你练成器灵,我早就成了仙帝之首,也不必像现在守在这破仙府数万年,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折磨你,我就不叫无缺仙帝江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