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08月01日 20:50
应我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察绵素很认真的说:“你要保护好自己,安全地回来。还有,我希望你不要杀那些手无寸铁的无辜的老百姓。”
明切深深地点点头。
察绵素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红色丝绸做的荷包,上面绣着花,中间是平安两个字,递给哥哥:“这是我跟我娘学着做的,第一次做,做得不太好,你好好的带着,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归来。”
明切接过荷包,感动的塞在胸口的衣襟里,拍了拍妹妹的头。
察绵素往自己的帐蓬走去。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飘飘零零的清雪,淡淡的雪花,似扯不完的离愁,在天空中飞舞着。
走着走着,察绵素忽然被眼前的一个身影给惊呆了。安鲁正两只手插在袖筒里,冻得嘶嘶呵呵的,在她门前徘徊。
“安鲁,这大冷的天,你怎么跑这来了?”察绵素连忙跑到他面前。
安鲁咧嘴一笑:“没事,我才来一会。明天我要出征了,就是想来看看你。”
“傻瓜,在外面等着干什么呀,怪冷的,进我帐蓬来暖暖吧”察绵素责怪的扑了扑他肩上的雪。
安鲁说:“不了,看到你就好了。我就是想来跟你告个别。现在我得回去了。”他笑了笑,转身跑了,身影渐渐的消失在风雪之中。
察绵素苦笑着摇摇头。察绵素最受不了别人对她的好。说不感动是假的,这孩子真是个实心孩子。
察绵素走回自己的帐蓬,林宝慧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皮袄,发着呆。
“娘,我回来了”察绵素坐在母亲身边。
没外人的情况下,母女两个人一直是用中原汉语交流的。林宝慧出身世家,才华横溢,也经常教女儿汉字,诗词歌赋,察绵素前世本就是中文系才女,她跟母亲也学了不少古代的诗词歌赋,增长了许多的见识。
她总觉得自己的母亲好象有很多的秘密,总是心事重重。这七八年来,狼族与中原进行了两次比较大的战争,每次爆发战争的时候,她就整日忧心匆匆。
有时候,她很奇怪母亲的身世之谜,她只是听别人说,母亲是被父汗掳到狼族来的,但母亲的样貌气质,绝不是一般普遍百姓人家的女儿。她究竟有怎样的身世呢?
她问过几次母亲,母亲只是笑笑,叹口气,说等她长大了再告诉她。
“娘,你是不是在担心父汗要出征的事啊?”察绵素靠在母亲身上,闻着她那淡淡的幽香,问道。
林宝慧苦涩地笑了笑,低头继续缝着皮袄。
这皮袄是明天可汗要出征穿的,平时她对可汗,一直是不冷不热。如今,她为他做的,也只能是这么一点事了。多年的夫妻,她何尝不希望他是平安无事的,只是这一颗心,分成两半,一半用来担心父亲表兄,一半用来担心自己的丈夫,多年以来,备受煎熬。
中原汉地、中原汉地……察绵素在心底慨叹着,不知道是怎样的秀丽山川?什么时候,她也能去游玩一番呢?
察绵素一会胡思乱想,一会又担心父兄,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