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10月09日 08:00
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把手里那杯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搁在了桌上。
花母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伸手在桌下狠狠地掐了一把花枝菟的大腿,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花枝菟你疯了?你知道这门婚事对你爸的公司有多重要吗?你赶紧给我说几句好话——”
陈蓉那优雅的白狐狸也沉下脸来:“花家,你们可想好,现在你们家唯一的利益我只看得上你这好生养的女儿。如果我儿子不喜欢花枝菟,那么后续商务合作……”
没说完,花枝菟已经不想听自己被货比三家了。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微微欠身,转身走出了包间。
……
走出包厢,她却发现自己发热的脑袋越发昏沉。
小腹坠胀,胸口沉甸甸地疼,体温在迅速攀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燃烧,从骨头缝里往外蔓延。
遭了,她的返祖期提前了。
“该死……”
她小声骂了一句,几乎是凭着本能走到了酒店门口。
夜风从旋转门外面灌进来,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短暂的凉意。
她眯着眼,抬手想要招一辆悬浮出租,手臂举到一半就没力气了,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灯光和夜色搅在一起。
她往前迈了一步,膝盖一软,整个人朝地面栽了过去。
一双手接住了她。
花枝菟的脸埋进了一个带着松木香气的怀抱里,鼻尖抵着微凉的风衣面料,干净又清冽。
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浅色的眼眸。
“游老师?”
她喃喃地喊了一声,声音含糊得像是要拉丝。
游寻垂眸看她,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她的脸太红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连露在外面的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
呼吸又急又浅,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那股甜腻的香味从她身上汹涌地溢出来,浓郁到连酒店门口的空气都被染上了几分暧昧。
游寻的眼眸暗了一瞬。
他一只手稳稳地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贴上了她的额头。
“你在发烧。”
花枝菟被那只冰凉的手贴在额头上,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不自觉地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好舒服……”
她喃喃地说,整个人没了骨头一样往他怀里靠,“你的手好凉……”
游寻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稳稳地箍在怀里。
一辆低调的黑色悬浮车无声无息地滑行到酒店门口,车门自动打开,游寻半搂半抱地把花枝菟带进了车里。
花枝菟被放到座位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唧,身体本能地又往他的方向倾过去,抓着他风衣的衣角不肯松手。
“游老师,我好难受……”
游寻坐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抵上了她的眉心。
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他的指尖涌出来,沿着她的眉心渗入。
那股力量所到之处,燥热消退,疼痛缓解,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弛下来。
花枝菟从不知道精神力可以这么舒服。
她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嘴唇无意识地在他脖颈上擦过。
游寻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垂眸,看着怀中迷蒙的小姑娘。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蒙着一层迷蒙的水雾。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张,饱满的下唇上还留着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牙印,看着鲜艳欲滴。
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密密匝匝地将他裹住。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任由她贴着自己蹭来蹭去。
花枝菟蹭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瞳孔微微涣散,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勾人。
她看着他,忽然皱了皱鼻子。
“游老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