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6月01日 15:26
将证件病历一股脑塞进包里,正想着该怎么办。
忽然,她想到什么。
她挂号的医生姓刘不姓江。
所以,他这是?
陆昭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着开口。
“不好意思医生,您是不是走错了诊疗室,我约的是……”
可是,下一刻,男人正要戴一次性手套的大手顿住,轻轻在桌面敲了敲,忽然,男人朝她逼近,右手抬起,扯下了自己的口罩,戏谑玩味的看着她,冷冷吐出一句粹了冰的话。
“陆昭月,装什么?你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我摸过不知道多少遍,以为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我就会认错?”
轰!
久远的记忆炸裂在脑海中。
陆昭月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轻轻颤了颤。
仿佛,带着一次性手套的那只手,下一刻就会再次钳住她,压着她,刺穿了她的身体,引动着她一次次沉沦欲海。
其实,十八岁的陆昭月从来没想过和霁月清风般的江贺谌真的发生关系。
她只是可耻的贪恋着那份美好,经营着自己暗恋的幸福。
哪怕最终也不会和他有交集,她也不会后悔。
可那次她从水里把他救上来,他浑身酒气还没消散,苦笑着问她想要自己怎么报答,看他身上还有什么能利用的东西,都可以提。
她心疼的厉害,于是,一冲动下意识开口,“那,我想要你做我男朋友,可以吗?”
那时江贺谌愣了几秒,随后忽然搂住了她,凶狠的吻上她的唇,将她压在出租屋简陋的床上。
她以为清醒后的江贺谌会后悔,却没想到,他似有了新的乐趣般,除了生理期,几乎每晚都拉着她做。
荤话伴随着沙哑的情欲磨蹭着她的耳朵。
“月月,你是水做的吗?”
“乖,最后一次,说你要我。”
他没有嫌弃她的身材,没有嫌弃她的丑陋,真的做了她的男朋友。
可是,曾经最令她腿软的磁性嗓音,此刻说出的话,却宛若寒冬刮来的冰锥子。
“陆大小姐金枝玉叶,离开了我,就过得这么惨?这就是你说的,要嫁门当户对的财阀?怎么,被人甩了,想补好那层膜,另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