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6月01日 12:51
期,你赔得起吗?”
顾橙的指尖剧烈颤抖。
她看着那张带有裴宴洲笔迹的纸,突然觉得荒唐。
裴宴洲都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她守着这张设计图,还有什么意义?
“好。”她咬了咬唇,“给方小姐量尺寸。”
送方意禾出门时,一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稳稳停在路边。
顾橙认出是裴宴洲的车子,心脏绷紧,目光微微侧开。
她怕看见裴宴州。
车子绝尘而去,带走了顾橙最后一丝力气。
深夜,裴宴洲推开别墅大门。
迎接他的不再是温热的灯光和那个软柔的身影,而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习惯性地走向玄关,却发现顾橙的拖鞋不见了。
推开卧室,衣帽间空了一半,所有属于她的气息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顾橙走得不留痕迹,像是一场从未存在过的幻觉。
裴宴洲心头莫名涌起一股躁郁,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拉黑了。
他冷笑一声,想起顾橙昨天说的话,她每天躺在他的身下,想着别的男人。
好,真好。
顾橙,你真有本事。
门外传来引擎声,裴夫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她环视一圈后露出满意的笑容:“分得挺干净,算那小狐狸识相。宴洲,这里重新装修一下,就当做你和意禾的婚房吧。”
裴宴洲扯松领带,脸色阴沉得可怕:“这里不行,换一栋。”
“你还在留恋什么?”裴夫人语气严厉,“方家是咱们裴氏唯一的助力。你父亲已经打算把那个私生子接回来了,你要是不结这个婚,裴氏的股份就会被那个野种分走!你难道要为了一个玩物,毁了前途?”
裴宴洲站在阴影里,半晌,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
他想起顾橙在床笫间动情时的呢喃,想起她画稿时认真的侧脸,胸口似乎涌上一股躁郁。
可这些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轻如鸿毛。
“妈,你想多了。”裴宴洲转过身,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矜贵与冷漠,“顾橙不过是一个用来消遣的女人,我从没把她放在眼里。婚礼我会照常举行,你等着参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