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5月11日 12:10
站在一旁,脸色沉沉,开口时没有半点迟疑:“烧了也好,省得以后再给家里惹祸。”
沈依依埋在沈母怀里,肩膀轻轻发抖,像是在哭。
可她偏偏抬起眼,越过众人看向火里的沈晚宁。
那眼神,哪有半点伤心。
只有得意。
只有挑衅。
“可姐姐终究是沈家的亲骨肉……”她哽咽着开口。
“什么亲骨肉?”沈长洲冷笑,“从今往后,沈家只有你一个女儿。”
这一句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晚宁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可笑。
原来她拼了命想要的东西,在这些人眼里,连一文钱都不值。
火舌卷上裙角,灼痛顺着皮肤往里钻,她却感觉不到疼了。
只剩恨。
如果还能重来一次——
她绝不会再对沈家抱有半点指望。
绝不会。
……
沈晚宁猛地睁开眼。
呼吸乱得厉害,胸口起伏不定,额头上全是冷汗。她下意识抬手去挡火,掌心触到的却只有一片冰凉。
没有火。
没有血。
她怔了几秒,缓缓抬头,看向四周。
米白色的墙,浅灰色窗帘,角落里摆着那只她刚回沈家时带来的旧行李箱。
这是她刚被接回沈家时住的客房。
可前世没过多久,她就被沈依依设计赶去了杂物间,阴冷潮湿,连佣人房都不如。
她跌跌撞撞地下床,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一捧冷水兜头泼下。
刺骨的凉意让她彻底清醒。
镜子里那张脸苍白、青涩,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怯弱,分明是一年前的自己。
她怔怔看着镜中的人,指尖一点点收紧。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砸门声。
砰!砰!砰!
“沈晚宁,你给我滚出来!”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暴怒。
是沈长洲。
她的二哥。
沈晚宁站在镜子前,缓缓抬起眼,轻轻扯了下唇角。
她记得这一幕。
前世,就是今天。
沈依依自己摔下楼,却哭着说是她推的。
沈长洲带着人来兴师问罪,而她慌乱自证,最后什么都没保住,反而被赶进了杂物间。
门外,沈长洲的声音又砸了下来。
“你敢推依依下楼,我看你是活腻了!”
沈晚宁静了两秒,抬手将披散的长发利落扎起。
镜子里那双眼睛一点点冷下来。
自卑、胆怯、讨好,像被人一层一层从她身上剥了下去。
她重生了。
既然老天肯再给她一次机会,那这一世,她就不陪沈家演什么骨肉情深的戏了。
这一次,她谁也不要。
她只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