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4月20日 21:15
或不满的目光,朝着汾嬷嬷行了一礼:“让嬷嬷您看笑话了,也是我不好,昨日里急着去向淑妃娘娘请安,竟忘了与家中说一声,以至于才一夜的功夫竟是闹出了这般荒唐的传言。”
府中众人虽还未搞清楚什么情况,可淑妃三个字一出,人群安静了下来。
沈云初呼出口气,总算来了。
那位淑妃娘娘曾与原身母亲是手帕之交。
昨日她从后山出来之后,便清楚柳氏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在下山之前去向这位正在寺庙礼佛的淑妃求救。
而对方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柳氏原本志在必得的面色骤然一变,猛然捏紧拳头,抬头不可置信地朝着沈云初看过去:“什么淑妃?”
因为一时情急,柳氏忘了掩饰,声音急促中带上了几分尖锐,惹得汾嬷嬷目光冰冷地看了过来。
她连忙低下头去,可已经来不及了。
汾嬷嬷这才冷哼一声:“掌嘴!”
话音落下,身后两个太监果断上前,一把将柳氏按压着跪下,接着啪啪就是几巴掌。
柳氏都被打蒙了,怒气上头瞬间就炸了:“放肆,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是将军府,你敢打我,你可知我是谁!”
自从她拿到将军府管家权后,就没人不给自己面子了,这老东西居然敢这么折辱自己?
察觉到柳氏怨毒的目光,汾嬷嬷并未理会她,而是重新对着沈云初深深行了一礼:“沈小姐说笑了,是淑妃娘娘念着当初与先夫人的情意,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便想着急见到故人之女,怎么能怪你,只是……”
她冷哼一声,重新将目光冷冷落到柳氏身上,才慢悠悠道:“只是这将军府的规矩,可真是让老奴大开眼界,区区一个贱妾也敢折辱府中嫡小姐了!”
几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族老此时已经满头冷汗了:“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
他们也没有想到这所谓“私奔”竟是淑妃召见。
一边怪柳氏没事找事,一边又怨沈云初不说清楚。
汾嬷嬷却并未再理会他们,而是朝着身后一挥手,就见一队宫人捧着托盘上前来:“淑妃娘娘知道姑娘今年候选摄政王妃,特意让内务府选了些今年上供的绸缎,还望姑娘好好备选,娘娘还等着您呢。”
她话音虽轻,可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
柳氏更是气得捏紧拳头,怎么也没想到宫中淑妃竟然会这般看重这个小贱人。
若她被选中,那自己女儿……
柳氏拳头骤然捏紧。
汾嬷嬷又叮嘱了沈云初几句,这才转身欲离开,只是临走之前看了眼面容扭曲的柳氏冷哼一声:“看来你还是不认为自己错了,既然如此,那就继续跪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起来。”
柳氏不可置信猛然抬头,可对上汾嬷嬷锐利的目光,她不由心头一颤,忙不迭低下头来。
直到汾嬷嬷和族老们都离开,见到母亲受辱的沈知微终于忍不住了:“贱人,你敢害我母亲。”
她愤怒朝着沈云初扑过去,却被沈云初反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沈知微被打懵,满脸不可置信:“沈云初,你敢打我?”
“我为嫡,你为庶,我为长,你为幼,你以下犯上,我打你又如何?”
她狠狠将沈知微甩在地上,居高临下看着她:“日后你再敢对我不敬,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若不怕,就来试试。”
说罢,也不看沈知微气得扭曲的脸,转身离开。
沈知微还想再追,却被柳氏拦住:“别追了。”
女儿没有看出来,她却是发现了,这沈云初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整个人都好像变了。
眼下她们已经不是能轻易对付得了。
沈知微跺了跺脚,不甘的开口:“娘,怎么能这么放过她,而且如今有淑妃撑腰,王妃之位,还能轮到女儿吗?”
柳氏看着沈云初离开的背影,眼神阴狠道:“既然一次不成,那就来第二次,我就不信了,这个小贱人每次运气都能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