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4月16日 16:01
岁的霍随是偏执、阴郁的少年,而如今的燕睢位高权重、野心勃勃,这样的人一旦有意掀起风潮,一定会对蠢蠢欲动的媒体感兴趣。
小许被她说服,心惊胆战地接过胸针,钻进了中心的社交圈。
隔了会,她欲哭无泪地回来了。
“孟姐,燕睢扣下了那枚胸针,他说可以给我们一个机会,他会在停车场留三分钟,听听我们的想法。不过……”小许说:“他说要见胸针的主人。”
孟今意怔了下,下意识看向场内的男人。
隔着落下的一道道璀璨灯光,中场内,燕睢冷淡地应酬结束。
身边只留下几个熟识的好友,包括港城宋家的纨绔二少宋青闵,他捏着酒杯看了眼燕睢,挑挑眉:“你什么时候也对媒体感兴趣了?”
燕睢最开始回到燕家时,质疑声很多。
他话很少,亲妈出身拿不出手,又在底层落魄狼狈地过了十几年,这样的人心里藏着戾气,不好掌控,也很容易反噬别人,所以起初他身边没什么朋友,只有宋青闵难得投机。
他回到燕家后没多久,就去了欧洲,宋青闵也跟了过去。
欧洲的几年让燕家的海外市场翻了几番,宋青闵也捞到了不少好处,而当初那些质疑燕睢的叔伯,坐牢的坐牢、破产的破产。
近他者扶摇直上,远他者生死未卜。
宋青闵很清楚,燕睢这样的手腕,操控媒体哪里需要一个小杂志的专访。
尤其是,连话都说不清的实习记者。
“没什么。”
燕睢的声音很淡,像极了他本身的气息,他低垂着眸,目光落在胸针上。
“个人需求而已。”
在欧洲的前几年,燕睢私下里的确有很多个人需求。
压力大的时候,他会蹦极、跳伞、玩各类极限运动,发泄的时候带着一种死就死的坦然。
但现在回了国,燕家也是燕睢做主,宋青闵不懂他哪门子个人需求要应对一个小杂志的实习记者。
宋青闵慢悠悠地问:“那你这次回来,招摇过市参加这个破晚宴也是因为个人需求?”
燕睢始终沉默,他把玩着手中的胸针,睫羽垂下一道阴翳,阴森森的。
冷漠又难以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