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3月13日 17:16
吧推销酒水,还要时刻提防丈夫暴力索。
十五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之前东拼西凑,变卖所剩无几的首饰,才勉强凑够了前期检查和一些基础治疗的费用。
这三十万,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脊椎都要断了。
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医生办公室,付清雾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稳住发软的双腿。
绝望如同潮水,一阵阵涌上来,几乎将她溺毙。
暖暖才四岁,她的人生还没有开始……
“付清雾!你个贱人!原来你躲在这儿!居然还有钱给这小野种治病!”
一声粗暴的怒喝炸响在走廊,吓得旁边经过的护士和病人家属纷纷侧目。
赵成不知怎么找到了医院,满脸怒容地冲了过来,身上还带着昨晚未散的酒气。
“钱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给老子拿出来!”赵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一个丫头片子,死了拉倒!不如把钱给我,老子还要翻本!”
“你放手!这里是医院!”付清雾挣扎着,又羞又急,低声斥道,“那是暖暖的救命钱!”
“救命钱?她的命值几个钱?老子的赌债才是要紧事!”赵成双目赤红,扬起手就要打,“不给钱是吧?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付清雾恐惧地闭上眼睛,缩起脖子,准备承受熟悉的疼痛。
周围有人发出低呼,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止这个一看就不好惹的醉汉。
预期的巴掌没有落下。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稳稳地攥住了赵成即将落下的手腕。
“谁敢抓老子!”赵成涨红了脸,竟一时挣脱不开。
付清雾惊愕地睁开眼,顺着那只修长的手往上看去。
深灰色的西装袖口,白金袖扣折射着走廊顶灯冰冷的光。
再往上,是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颌,紧抿的薄唇,最后,撞入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裴衍。
又是裴衍。
六年未见的男人,短短两天内竟见到了两次。
而她的处境却一次比一次尴尬窘迫。
男人不知是何时出现的,这将付清雾拉回到六年前的一个夜晚——
当时的他也向今日这般护在她的身前,帮她驱赶走了流氓。
一切都变了,但好像又没变。
付清雾的眼眶不由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