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3月10日 10:18
声嘶力竭的挣扎,“不!我不卖!”
时繁星嗤笑,眼里闪着强势的光泽,“这可由不得你。”
正当她要将钢笔全部捅进江眠的脖子里时,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人踹开。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傅霆琛。
傅霆琛看到这一幕眉头皱了下,碾了碾指腹才开口,“时繁星,放开她。”
江眠看到他像是看到救命稻草,委屈巴巴的冲着他求救,“琛哥,你快救救我,我好疼啊。”
时繁星不为所动,为了出气抬脚狠狠踹了江眠几脚,这点疼远不及她车祸时承受的十分之一疼。
“不放,她活该!”
每一脚都到肉,江眠真怕自己被时繁星虐待死,她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后痛苦的捂着心脏,“琛哥,我呼吸不上来了,心脏好疼。”
傅霆琛这才快步走到时繁星跟前,宽大的手掌发狠的扣住她的手腕,“松手!”
时繁星腕骨疼的仿佛要断掉,但男人瞳孔里散发出的那抹担忧更刺痛她。
她不为所动,情不自禁又加重了点力气。
“凭什么?”
凭什么江眠可以用六百万买她的命?她不能用六百万买江眠的命?
世上哪里有这般道理。
傅霆琛见她不肯松手,强行将时繁星拉开往另一边推。时繁星不抵他力气,狼狈的跌倒在地上,手中握着的钢笔也滚落到一旁,笔尖滴出鲜血。
江眠脱身后,手忙脚乱的将那张六百万的支票藏起来。
时繁星没有看到她的动作,但根本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个女人,所以试图搬起椅子继续往她身上砸。
傅霆琛将椅子夺走扔开,如刀削般的脸颊散发着极致的凌厉,“够了!时繁星,她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
时繁星耳膜像是被针刺穿,强撑着痛意对上他的眸光,“傅霆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江眠要是死了,你要我陪葬?!”
傅霆琛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让人捉摸不透。
江眠不敢再待下去了,她哭的死心撕裂,“琛哥,好疼,我的心脏比刚刚还要疼。”
傅霆琛没有任何犹豫,像是对待稀释珍宝般的将江眠拦腰抱起,“我送你去医院。”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跟时繁星擦肩而过的那刻,时繁星骤然出手拉住他。
“啪——!”
时繁星抬手,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甩在了傅霆琛的脸上,嘶吼出来的声音比刚才落下的巴掌声还要响亮,“傅霆琛,我们离婚吧!那三年满腔爱意我就当喂了狗,从此一拍两散,互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