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2月26日 17:04
里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破坏气氛……”
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在 Kael 眼里,Aria 是受尽委屈需要呵护的对象,而我只是一个仗着家族婚约死皮赖脸非要嫁给他的恶毒女人。
他甚至不知道我怀孕了。
几个月前我查出怀孕的时候,拿着化验单想给他一个惊喜。他在书房处理公务,连头都没抬,冷冷地甩给我一句:“我很忙,没空看你的体检报告。如果是又要钱买什么,直接找史蒂文就好。”
我当时把化验单藏到了身后。
现在想想,那张化验单,就像个笑话。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冰冷的小东西。它已经开始变凉了。
“也好。”我用手指轻轻蹭了蹭它还没长开的眉眼,“宝宝,别怪妈妈……妈妈这就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
我不能去医院。
一旦去了医院,医生就会发现我没有狼的秘密。
那是 Kael 家族的耻辱,也是我最后的遮羞布。
那年为了救他,我让巫师将他体内的毒素全部转移到了我的狼魂身上。
我的狼为了保护我,替我挡下了所有的毒。
我撑着洗手台,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双腿在打颤,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我找来一个干净的木盒子,里面铺上了柔软的羊绒围巾。
我把孩子放进去,盖上盖子。
然后,我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没穿鞋,抱着盒子走出了别墅。
外面下着暴雨。
雨水打在身上,寒冷刺骨。对于我这个狼核碎裂的人来说,淋雨会诱发感染,但我不在乎了。
我走到花园的角落,跪在泥水里,用手一点点挖着坑。指尖磨破了,血也渗出来,
我就像个没有知觉的机器,挖坑,放盒子,填土。
最后,我在上面压了一块石头。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雨里,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我的狼魂在意识深处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哀鸣,然后彻底沉寂了下去。
它死了,我猛地咳嗽了一声,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块。
那是银毒攻心的征兆。
女巫说过,一旦开始咳黑血,我就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了。
“三个月……”
我看着地上的血水被雨冲刷干净,惨淡地笑了笑。
这种痛苦的日子,终于要到头了。
那晚 Kael 没有回来。
第二天,在娱乐新闻上看到了,Aria 在庆功宴上不小心喝了含微量乌头草的酒,过敏进了医院。
Kael 整夜都守在她的病床前,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