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1月13日 18:09
“在他杀我之前,我先杀了你,等到了下面,你再与我好好说道说道,怎么样?”
陆羽洁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不是不知道萧时月从前是怎样的人,只不过是仗着现在有江浔护着她,便有恃无恐。
她这种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又怎么会想到像萧时月这样在刀口舔血中求生的人,无时无刻都准备着杀死仇人或者被仇人杀死。
萧时月答应过江浔不再随意杀人的,可她早就忍够了。
先撩者贱。
她都已经打算要走了,是陆羽洁非要来招惹她的。
她手腕一翻,将刀尖对准了足以一刀致命的方向。
“不要!!!”
在陆羽洁声嘶力竭的呼喊声中,地下室的门猛地被一脚大力踢开。
“你干什么!?放开小洁!”
趁着萧时月分神之际,江浔毫不犹豫地对着她举起枪来。
她以为他不会开枪的。
可是他的枪口对准了她,在那双翻滚着怒意的眼中,萧时月清楚地看到了杀意。
一身巨大的枪响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回荡开来。
震得萧时月耳膜生疼,也将她最后的希望和一片真心彻底击碎。
这一枪,打在了她右边的肩膀之上。
刀尖落地,陆羽洁终是没有损伤分毫。
而萧时月的右手蜿蜒着汩汩的鲜血,顺着她的指间簌簌的往下滴。
江浔一把抢过原本被萧时月钳制住的陆羽洁,心疼地看了又看。
在确定她毫发无损之后,怒不可遏地向萧时月大声咆哮。
“你是不是非要逼我亲手杀了你!?”
萧时月紧紧抿着嘴唇,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如纸。
可她却始终一动不动的站着,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江浔,你真的要杀我?”
萧时月话问出口,却发现这不应该是问句,而是不争的事实。
江浔紧紧皱着眉,眼里还有戾气正在翻涌。
却在看见萧时月还在颤抖的右手和滴滴落下的鲜血时,突然额头一跳。
一阵剧痛在他的大脑里翻涌。
有什么被尘封在他记忆深处的东西,似乎被这猩红撕开了一道裂缝。
“时月……”这还是他失去记忆后,第一次这么叫她。
他抱着头,痛苦地蹲下了身,陆羽洁第一时间冲过去扶住了他。
萧时月却依旧如雕像般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面色平静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
“江浔,你为我挡过一颗子弹,现在你打了我一枪。”
“我们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