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1月13日 18:09
,对他的血、他的伤都视而不见。
萧时月皱了皱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江浔。
“我不管你们在耍什么花样,现在你还在流血。”
江浔被她盯得瞬间没了兴致。
他起身用自己的衣服盖在了陆羽洁身上,动作轻柔仔细,生怕弄疼了她一样,全然不顾自己一身的血。
陆羽洁不情不愿的从病床上爬了下来,路过萧时月身边时,满是挑衅地冲她挑了挑眉。
萧时月一阵火大,抬起手就给了她一耳光。
“你害他受伤在先,现在又害他伤口破裂,你安的什么心?!”
陆羽洁捂着脸,不怒反笑。
“你用什么身份跟我说话啊?阿浔哥已经把你忘了,你现在屁都不是!”
萧时月眼神一凛,“你说什么?你再说一……”
话没说完,江浔却抓起床头的花瓶直接朝萧时月扔了过去。
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额头,血一滴一滴的从额头一直淌到脸颊,又落在了地面上。
他阴沉着一张脸质问她,“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对小洁动手?”
萧时月愣愣地看着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抬手抹了抹糊在眼睛上的血渍,抬眼想要看清楚江浔。
明明还是那个爱她如命的人,如今看向她的眼里,却再也没有了一丝感情。
“你到底是谁?不想死就立刻滚出去!”
“阿浔哥哥,你真的不记得她了?那你还记得我吗?”
陆羽洁娇笑着扑进了江浔怀里,痛得他深吸了一口气,却仍旧舍不得将人推开,只是宠溺的点着她的鼻子笑。
“当然了,你可是我和老大的宝贝,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
陆羽洁是江浔以前老大唯一的女儿,也是他在一场血拼中留下来的遗孤。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自从老大死后,就是江浔一直在照顾她。
他记得所有人,却独独忘了萧时月。
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谈情说笑,萧时月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自从为江浔洗手作羹汤后就收敛起来的杀意又再次冒了出来。
从来没有人能恶心她。
在从前那种不是人呆的地方没有,如今也依然没有。
她蓦地蹲下身去,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从背后拍了拍陆羽洁的肩。
在陆羽洁转头的瞬间,动作如闪电般迅速地抬手划过了她的脸。
江浔忘了她是谁,可她自己却没忘。
在他把她从金山角的魔窟里救出来前,她可是在人肉斗兽场里站到最后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