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1月09日 11:22
晕开一片刺目的污渍。
“啊!嫂子,对不起。”
夏月柔比她更先发出惊呼声,声音大得足以将花园外的人群吸引过来。
叶念慈狠狠地甩开夏月柔的手。
“嫂子,我只是想拉你一下,你怎么突然推我……”夏月柔踉跄着后退两步,手中的红酒杯脱手,在石板地上摔得粉碎。
而她自己也顺势跌坐在地上,手还被玻璃割伤了一道口子,眼圈瞬间红了。
脚步声迅速由远及近。
“怎么回事?”沈晏宁第一个赶到,他目光扫过现场。
沈晏宁眉头蹙紧,声音带着不悦:“念慈,月柔是不小心,你何必推她?”
紧随而来的人群发出低低的议论。
“天啊,夏小姐摔得好重……”
“沈太太这脾气也太大了吧,不过是被洒了点酒。”
“就是,夏小姐又不是故意的,看她手都受伤了。”
夏月柔在沈晏宁的搀扶下颤巍巍站起来,泫然欲泣:“晏宁哥哥,不怪嫂子,是我自己没站稳……只是可惜了嫂子的礼服……还有那杯有年份的红酒.....”
她恰到好处地展示了一下受伤的手。
沈晏宁看着她的手,又瞥向叶念慈礼服上的污渍,语气更沉:“一件礼服而已,月柔已经道歉了。念慈,你过分了。”
“沈晏宁,你的眼睛,和你这个人一样,总是偏得厉害。”叶念慈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他怔住。
叶念慈直接拿起旁边侍应生托盘上另一杯未动过的红酒,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缓步走到夏月柔的面前。
“你……”夏月柔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想往沈晏宁身后躲。
但叶念慈的动作更快。
手腕轻抬,杯中那冰凉剔透的猩红液体,从夏月柔精心打理的头顶,沿着她惊愕的脸庞、昂贵的礼服,淋漓而下。
“啊——!!!”短促的寂静后,是夏月柔拔高到破音的尖叫。
她像个落汤鸡。
满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晏宁也彻底愣住了,看看尖叫不止、狼狈不堪的夏月柔,又看看叶念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叶念慈将空酒杯轻轻放在一旁的小圆桌上。
在所有人尚未回神的瞬间,猛地伸手,一把狠狠地薅住了夏月柔湿漉漉的头发,迫使她那张沾满酒液、惊惶扭曲的脸仰了起来。
“这杯酒,”叶念慈贴近她,语气轻得像耳语,却冷得像冰,“请你喝个够。”
沈晏宁终于反应过来,怒斥:“叶念慈!你疯了!”。
叶念慈不再理会他们,挺直背脊,从容不迫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出了这座令人窒息的花园,
她刷卡进入休息室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冽的雪松气息,和酒店常用的香氛不太一样。
叶念慈没多想,只想尽快处理掉这身污秽。
拉链滑下,丝绸礼服顺着身体曲线褪落。
只穿着内衣的我,正弯腰准备拿起新的礼服——
身后猛地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一条坚实滚烫的手臂从后方闪电般环过她的腰腹。
另一只手则瞬间捂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
叶念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向后拽去,脊背狠狠撞进一具赤裸温热的胸膛。
潮湿的水汽混合着雪松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
“唔……!”
惊呼被闷在对方滚烫的掌心。
头顶,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
“穿成这样勾引我……这就是你的计划?”
是陆竞宸!
他怎么在这儿?!
就在这时——
“砰!砰!砰!”
房间外,骤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以及沈晏宁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叶念慈?!叶念慈!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
紧接着,是房卡刷过门锁的、清晰的“滴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