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5年12月26日 13:16
话有些直白,但并没有反驳。
毕竟在他记忆中,许知渝每天只知道围着厨房做东西讨好他,怎么可能会懂医术?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许知渝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好用来吸引他的注意。
想到这里,他缓和了一下语气。
“晚舒快要毕业了,需要在医学界站稳脚跟,这个机会能让她接触到国际顶级专家。”
“你想借此机会证明自己,获得我关注,我已经知道了,就不必了。”
证明自己?
许知渝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
五年的婚姻,她在他眼里,原来只是一个需要靠这种方式博取关注的附属品。
她将保温桶放在桌上,力气很大,盖子掉落在地上,发出咚的响声。
“邀请函上面已经署了我的名字,拿我的东西送人情,沈总真是慷慨。”
她又看向林舒晚:“既然林小姐是医学博士,又是个天才,想必要一个邀请函很简单吧?”
“又何必抢我一个家庭主妇的?难不成林小姐承认自己连家庭主妇都不如?”
“你怎么能这么说!” 林晚舒脸色一白,眼眶瞬间红了,“鸿业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这邀请函是知渝姐的。”
“早知道这样,我肯定不会要的。”
她说着,就拿着信封朝许知渝递过来,“知渝姐,对不起,我还给你。”
许知渝伸手去接。
就在即将拿到的瞬间,林晚舒的手指忽然松开。
“啪。”
信封直直掉进了打开盖子的保温桶上。
原本精致暗红的信封瞬间浸透了一大块油渍,变得斑驳狼藉。
“哎呀!”林晚舒惊呼一声,捂住嘴,“真对不起,我手滑了……弄脏了……”
许知渝看着那被污损的信封,脑海里想起母亲说的话,“愿我的知渝,继承我的梦想,成为最出色的医生。”
这是母亲的心愿。
她慢慢蹲下身。
“怎么连张纸都拿不稳?”沈鸿业皱眉,看了一眼邀请函,已经被毁了,本想后面再从许知渝手中拿过来,如今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行了,不就是一张纸吗?脏了就脏了。”
许知渝用纸巾一点点擦拭着信封上的油污。
擦不干净了。
她站起身,将那张废纸捏在掌心,掌心的刺痛感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好,邀请函的事我不追究。”许知渝看着沈鸿业,“我爸明天从国外回来。你说过会陪我去接他。下午三点,港口。”
这是她给这段婚姻的,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