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5年12月16日 10:21
随着耳鸣袭来。
桑柠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雅琴!”桑鹏军暴怒的咆哮,“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关进储物间!没有我的允许,一滴水、一粒米都不准给她!”
“是,老爷!”
女佣雅琴毫不客气地粗鲁拽起桑柠的胳膊,狠狠将桑柠掼进储物间。
“小贱人,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吧……嘭!!”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空气潮湿冰冷,带着霉味。
桑柠蜷缩在角落那个破旧的毯子上。
从小到大,这间储物间她进来过无数次。
早已熟悉这令人窒息的黑暗与绝望。
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的腹中,还有一个刚刚萌芽的小生命。
商晏……
他说过,三天后会来接她。
他一定会来的……对吧?
就算不为她,为了这个孩子,他也应该会找她。
疲惫、疼痛、饥饿、寒冷一起袭来。
在极度的精神紧张后。
困意如同黑色的潮水,将她逐渐淹没。
不知昏睡了多久,剧烈的哐当声和蒋梅凄厉尖锐的哭喊,将桑柠惊醒——
“别砸了,谢少求求你,别再叫他们砸了,再砸下去,我整个家就没了……”
一楼客厅已是一片狼藉。
一片狼藉,五六个流氓打扮的男人在屋里疯狂砸着东西。
谢恒坐在唯一完好的单人沙发上。
叼着雪茄,戴着金项链,挺着啤酒肚,欣赏着眼前的破坏。
蒋梅跪在他脚边,头发散乱,满脸泪痕,不住磕头哀求。
桑鹏军站在一旁,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谢恒抽口雪茄,露出一口大黄牙:“老子不光要砸你的家,还要让你们破产。这就是你们耍我的代价!”
“谢少,我们哪敢耍您啊!”蒋梅涕泪横流,慌忙指向储物间,“是桑柠!是她不知廉耻偷偷跟野男人领了证!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啊!”
桑鹏军也“噗通”一声跪下:“谢少,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厂子是我们的命根子啊!”
桑鹏军刚说完,桑玥就回来了。
她见屋内一团狼藉,懵懵的问:“爸?妈?这……这是怎么了?”
谢恒眯着眼打量桑玥。
桑玥的姿色虽不如桑柠,但也是美人一个。
谢恒顿时起了淫心。
摸着下巴笑道:“放过你们也可以,但有个条件。”
桑鹏军立马配合道:“您说,我一定竭尽全力帮您去办。”
“桑柠结婚了,但你们不是还有这个女儿吗?我娶她,你依旧是我老丈人!”
“不行!”蒋梅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反对,“玥玥还在上大学!绝对不行!”
“不行?那你们家的破厂子明天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谢恒撂下狠话,起身要走。
“等等!谢少等等!”桑鹏军慌忙扑过去拦住,脑门上的汗珠子滚滚而下。
他眼神剧烈挣扎,看了看满脸恐惧的女儿。
最终,牙关一咬:“嫁……嫁人不行。但……让玥玥去陪您几天……行不行?”
“桑鹏军!你疯了?!”蒋梅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
“你给我闭嘴!”桑鹏军厉呵。
谢恒眼中闪过算计的精光:“不娶她也行,但你们既然从我手里要人,赎金是不是得准备准备?”
桑鹏军傻了,“赎金?什么赎金??”
谢恒没跟桑鹏军废话:“三天后拿我当初给你的1000w聘礼来领人,你要是同意,我现在就带人走。不同意,我让你倾家荡产,然后再把人抢走!”
桑鹏军眼前一黑,差点吐血。
睡他女儿。
还要让他掏钱?
这简直强盗嘛!
可谢恒捏着他的命脉,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桑鹏军太阳穴青筋暴跳,嘴唇哆嗦了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