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5年12月11日 02:07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们把她从卧室拖到了客厅,殴打她吗?”
迈克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索菲亚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试图伸手抢夺我手里的盒子,脸上堆起虚伪的关切:“安娜,你刚出狱,情绪不稳定,别胡思乱想。莉莉的事我们也很伤心,你先冷静一下,我们慢慢说。”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
她的指尖带着凉意,像毒蛇的信子,让我恶心不已。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年前那个雨夜的场景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迈克尔满身酒气地撞开家门,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地对我说:“安娜,我酒驾开车撞人了,对方死了,我会被判谋杀,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我看着他无助的样子,我真希望犯错的是我,而不是他。
我让他去自首,他却哭着跪下来,抱着我的腿说:“只有你能救我,你是护士,你可以说当时是你开的车,去抢救伤者没救过来,这只是过失,刑期会短很多。我照顾好莉莉,一定等你出来。”
我信了。
我爱了这个男人十年,为了他,我不顾远在英国的父母的反对,远嫁异国他乡。
我以为我们的爱情能抵御一切,我以为他会像承诺的那样,好好照顾莉莉,等我回家。
我不顾辩护律师对我的建议,我在法庭上认下了所有指控。
当法官问我“为什么不停车报警”时,我说“我慌了”。
法官宣判的那一刻,我看着旁听席上的迈克尔,他红着眼眶,对我做着“等你” 的口型。
莉莉在他怀里哭喊着“妈妈”,那撕心裂肺的声音,是我在监狱里三年来,午夜梦回时最清晰的记忆。
还有那份保险。
车祸发生前几天,迈克尔拿着一份保险合同回家,执意让我签字。
他说:“万一你出什么事,这份保险是一份保障。”
我犹豫着不想签,我不想给家庭增添额外的开支,他却捧着我的脸,温柔地吻我说:“只是以防万一,宝贝,保险费我完全可以支付得起,签了吧,让我安心。”
我又一次信了他。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什么保障,而是他为我量身定做的死亡陷阱。
受益人写的是他和莉莉,如今莉莉死了,受益人就只剩他一个人。
他之所以急着杀我,就是为了那笔巨额保险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