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5年12月08日 16:10
后一支。”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颤抖着拨通珍妮弗的电话,一次、两次、三次…… 始终无人接听。绝望之际,我只能再打给尼科。
“尼科,是珍妮弗的宠物蛇咬伤了我妈,只有她有解毒血清,你让她把血清送过来!” 我几乎是哀求。
“艾丽莎,你怎么能这么说?”尼科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指责,“这只是个意外!是你妈妈运气不好!珍妮弗已经很自责了,你怎么能责怪她?你必须向珍妮弗道歉!”
世界仿佛在我耳边炸开,嗡嗡作响。我的丈夫,在我母亲命悬一线时,竟然要求我向凶手道歉?
“嘀嘀——”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医生和护士立刻围了上去,按压、插管,紧张的指令声此起彼伏。
“尼科,我道歉,我向珍妮弗道歉!”我哭着喊出来,“求你,让她把血清给我,救救我妈妈!”
电话那头传来“哐当”一声玻璃破碎的声响,紧接着是珍妮弗带着哭腔的柔弱嗓音:“对不起…… 尼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想拿血清给艾丽莎,却不小心摔碎了…… 怎么办啊,这是最后一支了……”
“宝贝,没事的,不怪你。”尼科的声音瞬间温柔得能滴出水,“是瓶子太滑了,跟你没关系,别哭了,我会心疼。”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血清没了,妈妈没救了……
绝望中,我脚下一软,扑倒在地,慌乱中死死抓住了一个人的裤脚,语无伦次地哀求:“求求你……救救我妈妈……谁来救救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男人缓缓低下头,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身上散发着慑人的压迫感。
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想清楚了?跟恶魔做交易,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声音像蛊惑的魔咒,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拼命点头:“只要能救我妈妈,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勇敢的女孩。”
他弯下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我面前,指尖带着淡淡的雪茄味:“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塞缪尔・沃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