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5年09月22日 14:51
一下,他提前清醒了。
但那女人敢爬他的床,还看到了他失控时的样子,别想全身而退。
顾北麟英眉皱起,把手机扔回周峻怀里:“根据身材衣服找。”
周竣立刻点头:“是!”
顾北麟语气阴森:“那杯酒被下了让我失控的东西,查出今晚给我倒酒的人,剁手送回顾家。”
“是,先生。”
顾北麟整理好衣服,在身上摸了几下,眼神一冷:“怀表不见了。”
“那可是您母亲留给您的唯一遗物啊,我马上让酒店所有人一起找!”周峻一惊,赶紧说。
“嗯。”顾北麟忽然想到一件事,“我还有理智时,听她说,她叫黄金。”
“黄金?这名字真稀奇。”周峻惊讶重复一遍,“先生放心,我一定尽快把她找到!”
此时,沈宁棠还不知道自己被顾北麟这么可怕的人物盯上了。
她一到家,就把自己关进浴室,让温热的水流反复冲刷着皮肤。
那些不堪的画面不断翻涌上来。
她眼眶一热,忍不住哭出来。
按理说,容家人做出这么下作的事,她应该报警。
可她刚想出去拿手机时又猛地顿住,男友萧景安躺在医院等着肾移植的救命钱。
她哪经得起跟容家打官司?
光是取证、开庭就要耗掉多少时间,多少钱。
万一耽误了凑手术费的进度……
想到这里,她狠狠咬了咬下唇,把委屈又咽了回去。
等情绪平复下来了,沈宁棠往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沈宁棠想着卖血筹手术费失败,忍不住又红了眼。
相恋三年,萧景安总是多灾多难。
第一次车祸,沈宁棠为萧景安花光了父母车祸的保险赔偿款,赔了70万。
第二次创业破产,沈宁棠为萧景安卖掉了父母留给她的房子,还了200万。
这一次换肾,沈宁棠实在没办法了。
她在医院门口,翻出黑心养父的电话,想着要不要拨过去借钱。
正犹豫不决地走到虚掩的病房外,她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时。
里面突然飘出戏谑的男声:“景安,你打算骗沈宁棠到什么时候?堂堂萧家大少爷玩装穷戏码上瘾了,不嫌无聊吗?”
装穷?
萧家大少?
他们在说什么?
沈宁棠瞬间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