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5年09月15日 15:45
区别?
拄着盲杖,一路摸索着下楼。
她在这里住了一年,清楚的记得一楼到二楼一共有多少节台阶,每个物品放置的固定位置。
宋景川怕她磕着碰着,几乎将别墅上下所有尖锐的地方包上了防撞条,就是他的细致和温柔一步步让她从动心到深陷。
她走的极慢,脚步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形踉跄险些栽倒。
幸好有盲杖支撑,才没让她倒下去。
她弯下腰,在楼梯上四处摸索了一番。
小手抓起了一块少得可怜的布料,蕾丝的,还镶嵌着珍珠。
顾知灵瞬间明白,这是条情趣内裤。
不是她的,她从来不穿这样性感勾人的样式。
脑海里再次想象出此时婚床上男女纵情的画面。
恶心感在胃里翻涌。
她赶紧扔掉了那污秽的玩意儿,加快步伐下楼。
回到楼下。
顾知灵找来了红酒开瓶器和一个高脚杯,没醒酒,给自己倒上一杯。
敬瞎了眼的自己。
往日甘冽的红酒却变得格外烧喉。
没多久,别墅门口传来脚步声。
从门口佣人的恭迎声中,顾知灵确定了来人。
是宋景川的母亲,她的未来婆婆。
这趟亲自过来应当是给她送定制的婚纱。
穿着一条高定缎面裙的徐文丽领着两个人进来。
见她一个人在喝酒,喝的还是明晚要用的那瓶交杯酒,火气顿时涌上来:“这酒是景川好不容易花重金买来的,就这么被你喝了,明晚你们喝什么?真是瞎子娶进门,气死无数人。”
顾知灵漫不经心地摇晃着红酒杯,浅浅勾唇,“总归是我要喝的,早喝晚喝有区别吗?徐伯母这般气急,难道是也馋这口酒,我这还有,来一杯?”
顾知灵抓起还剩半瓶的酒递过去,漆黑的长发垂落,一双清眸无神,眉眼却生得极美。
徐文丽气的哑然:“你……”
平时乖顺温婉的小瞎子,今天怎么伶牙俐齿的。
明日是婚礼,还有很多事要忙,徐文丽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让身后的设计师把那套婚服端过来:“这是给你定制的婚纱,比平时小一个尺寸,你最好今晚到明天都别吃饭了,免得腰粗穿不上,那么多媒体直播,别丢了我们宋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