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的。

但是在苏暖面前，楚灿不想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她极力掩藏声音中的颤抖，“我已经不是顾家的管家了。”

苏暖清纯的脸上露出了嘲弄。

她一步一步走到楚灿面前，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楚小姐，其实我不介意的，就算我成了顾夫人，我也同意你在顾家当管家，毕竟这些年，你当下人当得很不错不是吗？”

楚灿的心像是被扎一样的疼。

三年来，每一次苏暖用妹妹的身份来到顾家的时候，明知道她是顾昀琛的夫人，却一直把她当下人使唤，甚至有一次让她跪着擦地。

楚灿不是任人欺负的，但当她去找顾昀琛的时候。

顾昀琛只会说：“楚灿，小暖就是个小女孩，比你还小两岁，你就当让着妹妹行吗？她心地善良，对人没有恶意的。”

楚灿红着眼眶，定定地望向苏暖，刚想开口的时候，苏暖俯身在她的耳边说道：“楚灿，你是不是很难过，是不是恨不得去死，你那么爱的男人，为了我轻而易举的就可放弃你。”

她甚至还笑了两声，“昀琛哥注定属于我的，你真以为，两年之期过后，他还会离婚吗？说不定那时候，我们的孩子都会喊爸爸了呢！”

楚灿知道苏暖故意想让她情绪崩溃，她努力保持镇定，红着的眼眶暗含冷意。

“苏暖，你还是想想你用继母欺负你骗顾昀琛结婚的事情该怎么圆吧，你以为，骗来的婚姻可以持续多久吗？”

苏暖瞬间变了脸色，“你！”

楚灿拉着行李箱就想离开顾宅。

她没有注意到，楼梯上一道高大的身影在往下走。

苏暖却注意到了。

她拉住楚灿的手，狠狠地把自己往后一拽。

楚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苏暖已经跌落在地上了。

苏玥见自己姐姐跌倒，先是尖叫一声，“你这个下贱的佣人！你怎么可以推我姐姐！”

苏暖捂着肚子，眼里闪烁着泪意，“楚小姐，我只是怕你离开顾宅之后无处可去我才想让你留下来继续当管家的，可你……可你为什么要推我呢！”

楚灿不明白她在搞哪一出，她抿着嘴道，“我没有……”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冷厉的声音给打断了。

“楚灿，你对小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