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5年09月01日 09:06
。
她也想探望妈妈的老朋友,可韩家人一向反对她与妈妈生前的旧友来往,她又担心韩天齐那个赌鬼缠上裴之琳,就只好婉拒。
时幼宜觉得裴之琳一定很生气。
果然,到了裴家,裴之琳甚至没有现身和他们一起吃晚饭。
管家琳姐强调,“夫人说了,今晚一定要时小姐留下来过夜。”
裴星临无奈,“知道了。”
晚上,时幼宜毫无意外地被安排在主卧,和裴星临同床共枕。
听着裴星临洗澡的声音,时幼宜紧张地攥紧了被角。
虽然不是第一次,可她和裴星临毫无感情基础,无法接受这么快就……
正暗自忐忑,浴室门一响,裴星临已经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时幼宜不敢多看,可狭小的空间里,视线却不得不在他身上滞留。
雕塑般英挺硬净的躯体上,肌肉线条流畅有力,随着迈步的动作,那线条隐隐律动,使人想起草原上闲庭信步的猎豹,优雅、散漫,又充满危险。
时幼宜就是他看中的猎物。
慌乱无措中,她莫名想起许庭知。
他常年健身,也有标准的胸肌腹肌。
可与裴星临一比,他身高肩宽都逊色不少,少了野性与力量。
室内缄默无声,时幼宜只能率先开口,试图打破尴尬,“那个……伯母是不是还很生我的气?”
裴星临擦着头发,动作忽然一顿。
他抿了抿唇,似乎正要回答,时幼宜的手机就响了。
“晚晚的营养餐呢,你今天怎么没送过来?”
许庭知质问的声音传出来,时幼宜顿时后悔,自己刚刚看也没看就点了接通。
此刻,她顶着裴星临骤然变冷的眼神,只能咬牙反驳:“许总,我已经辞职了。”
“辞职?我看你就是嫉妒晚晚,还想着用这些小伎俩威胁我。我告诉你,我——”
“时幼宜很忙,没空听你狂吠。”许庭知愣住了,听筒里传来男人轻蔑的低笑。
时幼宜居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你要是有兴趣知道她忙什么,可以继续听。”
裴星临刚从时幼宜手中抽走了手机,说完后,随手一扔。
时幼宜还在惊诧中,下一秒就被男人打横抱起。
天旋地转,她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紧接着,裴星临不容抗拒地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