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5年03月31日 11:45
,并不想和她握手,“误会什么?误会你推倒别人的老公吗?”
苏蔓不说话了,有些委屈地看着厉砚修。
“沈昭宁,我说的很清楚了,你不要是非不分。”厉砚修声音冷沉。
“我是非不分?她难道不是你初恋吗?”
沈昭宁神情复杂,还是将自己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厉砚修,你会跟我结婚,是因为我长得像她吗?”
她指着苏蔓,看着厉砚修。
厉砚修挪开了眼神。
他沉默了。
沈昭宁的心像是被刀子划了一道,明明是在心底已经确认过的答案,她再问出来,确实有些自取其辱。
“我知道了。”
她苦笑,“离婚吧,反正也过不下去了。”
厉砚修皱眉,“只是一点小事,你至于提到离婚吗?沈昭宁,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他面容严肃,“既然你不喜欢苏蔓,我之后不会再带她过来。”
沈昭宁没说话。
离婚已成既定事实,她不愿跟他争。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听到你提离婚。”
厉砚修说完,将苏蔓送走了。
沈昭宁叫上阿姨重新收拾了间卧房,这张床,她不会再睡。
她和厉砚修恋爱三年,结婚五年。
她和厉砚修的开始,源于沈昭宁被他的美色迷惑。
那段时间厉砚修刚失恋,沈昭宁天天围着他转。
她对所有人说:“我要泡厉砚修。”
泡他的方法,就是每日送他花,每日给他带早餐,以及每日问他:“爱上我了吗?”
那时候的沈昭宁勇敢、张扬,会在众目睽睽下对着厉砚修表白。
厉砚修多数时候都不理她。
大学的体育器材室里,她终于找到两人独处的机会。
她大胆地壁咚了他,还威胁他:“你要是再不同意当我男朋友,我就亲你了。”
那天,厉砚修没说同不同意,只是抱紧了她。
现在想来,她把他的沉默都当默认了。
他们会走到离婚这一步,是因为厉砚修不够爱她。
她的爱太满了,老是收不到回馈,渐渐地越来越失望。
心就死了。
苏蔓算一个导火线。
厉砚修送她回去的路上,脸色很不好,苏蔓试着去搂他的胳膊,“阿修,我......”
他挣脱开了,“苏蔓,今天的事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