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4年09月25日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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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我砸掉了家中的所有东西,他送我的名画,一起挑的酒,定制的沙发...
他一夜未归,我独坐到天明。
2
自那之后,那个女人就随时出现在简行轶的身边。
甚至不分任何场合。
被爱过的我又怎么甘心接受这一切。
终于,我忍不住了。
在人前,我打了她一巴掌,简行轶甩开我,用极其冷漠的语气提醒我。
“纪安然,你是不是忘了婚前的违法三章?”
我满眼通红,撕心裂肺地跟他吵着闹着。
换了他一句,“我们只是联姻,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们可以离婚。”
那一刻,我心死了。
我止住眼泪,狼狈地逃离了。
纪家需要简家,我不可能和他离婚。
后来,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特点是,现在的永远比上一个更像苏晚晚。
他的朋友告诉我时,我已经麻木了。
我脱离了京城的贵妇圈,在家里做着徒有虚名的简太太。
一次,他十点以前就回家了。
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我猜他是跟小情人儿吵架了,讨不到好,就回家来了。
我做完晚间护肤,正靠在床上看书。
他洗好澡上床凑了过来。
他身上是洗不掉的甜腻香水味,让我心底泛起阵阵恶心。
我合上书,不着痕迹地推开他,准备起身去书房。
却被他一把扯回被子里。
他欺身压上,边将我的手腕桎梏在他的大掌中,边用轻佻的语气问我。
“怎么?纪安然,你享受着夫妻共同财产,却不想履行夫妻义务?”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忍不住想刺他。
“简总的小情人儿来姨妈了?不方便伺候吗?”
“这种分内事她都伺候不好,还留着做什么,趁早换了吧!”
一提到外面的女人,简行轶就换上烦躁的表情。
“都分手了,你别再提了。”
我轻哼一声,果真如此。
但是我不再信他的话,今天分手了,明天他的怀中又会出现一个更像苏晚晚的替身。
我挣脱开他的掌心,指尖从他的脸颊轻滑至喉结,最后停留在胸口刺眼的红痕上。
“你这小情人儿属猫的啊,分手还挠了你一下,真够可以的。”
简行轶再次捉住我的手,我话中若有若无的讽刺让他很不耐烦了。
他的吻狠狠地落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锁骨间。
我闭上眼承受着他带着些惩罚意味的冲击。
我做不到像以前一样攀着他的脖子求饶了,说着些情趣的闺房话,让彼此愉悦。
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无力,我紧咬住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见我不愿回应他,发了狠劲。
直到我咬破嘴唇,他也觉得无趣了,草草结束。
他背过身去,沉沉睡去。
我起身去了厨房,就着水吃了药,坐在客厅,迟迟没有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