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4年02月05日 21:48
支书和村长两尊大佛得罪狠咯。
以后他们家再想办点啥事,就不好向两位领导张嘴了。
包彩凤点头,妥,老伴不在家,还是听领导处置比较好,免得坏了自家和领导之间的交情关系,到时候老伴作为一家之主,夹在中间难做人啊。
村长和支书紧赶慢赶到了李家,看着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头上还扎着几根鸡毛的秦润梅,村长和支书不约而同眼前一黑,对视一眼,最后支书一推将村长推出去了。
清水屯生产队的事,还是交给李伟民这个村长兼大队长来处理比较好,他是支书,说话难免严肃,最后免不了落个官威压人不得不妥协的臭名。
来的路上李伟民已经听李永健说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看着坐在地上哀嚎的秦润梅,李伟民脚一跺脱下橡胶鞋要往她脸上拍,最后还是狠狠的唾了声,放下了。
“秦润梅啊秦润梅,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不就几个鸡蛋吗,你犯得着偷?这要是往前搁几年,剁手都是轻的,得把你吊在生产队村口榕树下,吊足三天三夜让人用牛粪砸死!”
李伟民恨铁不成钢的说完,回头看着包彩凤,抬手要跟包彩凤握手,局促自责且羞恼的放下手,一拍大腿。
“彩凤姐,给我个面子,让秦润梅两口子给你们道个歉,这事翻篇了成不?咱们清水屯以前是集体的时候就没评过先进,这次好不容易来了次机会,咋能为了颗老鼠屎,毁掉集体的利益呢?
国家提倡个体经济是为了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不是让大家各过个的,你们家是清水屯一份子,秦润梅家也是清水屯一份子,左手打右手,你说这事儿闹得,闹得,哎呀!我没脸讲了啊!”
李伟民还真不把自己的脸当脸,大巴掌呼上去一点不觉得疼,包彩凤看着连忙伸手去拉,火气消了一大半。
“伟民,这事是秦润梅两口子干的,你打自己做什么,不怪你,别这样。”
包彩凤虚长李伟民十来岁,从嫁到清水屯那天起,别人都叫她民根媳妇儿,只有李伟民叫她彩凤姐,彩凤嫂子。
让她哪怕是嫁了人也还有自己的名字,这份情义她包彩凤是记得的,所以李伟民这个‘领导’说完这些话以后,她便明白村里和支书是什么意思了。
集体利益高于一切,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是秦润梅俩口子太可恨了!
李家人包括咋咋呼呼的何盼弟,听完这些话也都低下了头。
是啊,他们好过分,明知道闹贼对正在评先进的清水屯来说是天大的丑闻,刚刚他们居然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报警抓秦润梅,破坏集体的利益,真是太不应该了!
秦润梅看着一家人低着头,嗫嗫喏喏准备松口了,心下也是松了口气,还是李伟民有办法,三言两语就把这事儿平息了。
天亮后李家人也不敢出去乱传乱闹,坏了他们两口子的名声,否则就是破坏集体利益,别说他们两口子,李伟民和支书第一个不饶了他们。
包彩凤和儿子儿媳们攀谈商量了一阵,到底是服软了,咣当一声丢了手里的木段。
“伟民,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彩凤姐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也不为难你,秦润梅俩口子偷我家鸡蛋的事儿……”
包彩凤话说到半截忽的停了,她猛地瞪大眼睛,全然没想到隔了这一道门,她又听到屋里传来的小奶娃心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