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3年11月02日 17:56
话也点醒了她,原主生前爱慕楚王,非他不可。
她转变太过突兀,必会惹人怀疑,若让人知道她这句身体换了芯子,被当成妖怪烧死就糟了。
苏锦眠没有犹豫,上前替他宽衣解带。
谢樽身躯很高大,她方一靠近,只堪堪到他胸前,感受到了男人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沉重压迫感。
苏锦眠对宽衣解带并不熟稔,原主在娘家也从来没有做过,她缓慢解开谢樽腰带,脱下外袍。
层层繁琐华服褪去,谢樽浑身只剩一件白色中衣着身,隐约可见衣料之下肌肉线条完美的精壮躯体。
谢樽冷沉的眸子扫了一眼浴桶中的漆黑药浴,语气不善地质疑道:“这就是你所说的药物?本王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里面下毒?”
“那王爷想如何?”
苏锦眠险些忍不住翻白眼,依照他的多疑,必定事先用严查药材与用量,后用银针试毒,如此不过是刁难。
果然,谢樽意味不明地瞥了她一眼,忽然伸出手臂,搭上她柔软的腰肢。
苏锦眠瞳孔一缩,一脑门的疑惑,忽然,男人的手臂带着强势不容反抗的强力,将她推进了浴桶之中。
哗——
药水四溅,苏锦眠从浴桶里扑腾着站了起来,身上的衣裳都被药水浸湿。
谢樽却慢条斯理,俯身而来,骨节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
冷眸睥睨,一双寒凉眸光带着探究,巡视她的脸蛋。
他从未听过将军府的小姐会医术,还有身手,倘若她不是将军府大小姐苏锦眠呢?
只要脸上有易容或者人皮面具,泡过高温热水浸泡多少会呈现出破绽,谢樽不愿放过她脸上浮现的蛛丝马迹,冷沉眸光一一扫过她的眉眼。
热烫的药浴将她衣裳尽湿,鬓发凌乱黏光滑额头之上。
苏锦眠恼怒瞪着他,粉白的柔嫩脸颊渗出热汗,清澈明亮的莹润水眸藏着一簇怒火。
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只是曾经这双眼睛里藏着太多痴心妄想,令人厌恶。
谢樽看不到易容或人皮的痕迹,缓缓收回目光,顺势拽住她的衣襟,似拎小鸡一样把人提了出来,“既然这药水没毒,你便出去!”
苏锦眠双脚落地,气的牙根痒痒,现在谢樽还没意识到她的存在价值,便像对待奴婢一样将她呼来喝去。
等到他尝试过药浴的效果,相信她真的能治好他,届时她才能翻身!
苏锦眠忍气吞声绕过屏风,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软银轻罗白兰裙。
从将军府空着肚子嫁过来,苏锦眠早已饿的胃疼,但碍于喉咙有伤,只能勉强喝杯热茶喝吃两块糕点。
原本想要出去等谢樽,却又怕出了什么岔子让他日后反悔给和离书,于是坐在屏风外观察了半个时辰。
确定谢樽不会有事后才起身出了房间。
门一开,苏念月径直越过她,要步入屋内。
苏锦眠皱眉伸手拦下,“你做什么?”
苏念月脸色十分不善,“苏锦眠,王爷为何要沐浴?你对王爷做了什么?方才屋里是什么动静?”
苏锦眠瞥了她一眼:“我与你姐妹相称是看的起你,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陪嫁丫鬟,如果我不乐意,你连待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和王爷夫妻间的事?”
苏念月讥讽地笑了,“夫妻?王爷对你弃如敝履,他迟早会把你休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苏锦眠倒是希望谢樽能快点给她和离书,但也不想苏念月得意,“只要王爷一日不休我,我就还是王妃,而你只能日日为我端茶倒水,做伺候我的丫鬟。”